看到自己把妈妈吵醒了,林舞阳吸了吸鼻子,憋着哭将手里的布狗亮出来。
“是爸爸给的玩具吗?”
儿子的每一个东西都是武萍亲手挑选过的,陌生的布狗只会是林德华今天新买的。
武萍坐在婴儿床边,虽无血色,但清丽的脸上仍透露出几分楚楚可怜的美丽:“先吃奶,吃完妈妈帮你补。”
“哇!?”
林舞阳瞪大眼睛,忍着羞涩艰难吃饱。
给儿子换好尿布,武萍找出针线,坐在林舞阳的婴儿床边,一针一针地为儿子缝补布狗:“这时节天亮得真晚,七点多了还没亮。”
“哇!”
妈妈,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已经强行忘掉刚才换洗进食一系列环节的林舞阳睁着乌黑发亮的眼睛,句句有回应。
*
另一边,已经买完菜的林德华坐在小桥车里,被人带到了他上班的康东歌舞厅。
买好的菜被门童拿走,林德华则是被带到了老板的专属包厢里。
经过的时候,林德华下意识往里面瞟了一眼,傍晚六七点按理来说正是营业的时候,但现在不知为何,客流看起来比往常少了很多。
“龙哥,人带到了。”
老板专属的私密包厢大门推开,一条蛇鳞纹动物皮的昂贵沙发映入眼帘。
林德华只见沙发上半躺着一位三四十岁的男人,大背头大墨镜,有垫肩的深色系羊毛风衣随意披在身后。
见到林德华进来,男人才从沙发上缓缓坐起:“华仔,休息这么久,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
虽然在康东上了一年班,但这其实也是林德华第一次见到自己康东的大老板左龙,员工都叫他龙哥。
“龙哥,我只休了一天。”
林德华小心翼翼道。
“华仔,你应该知道吧?”
龙哥吸了一口手里的高希霸,慢慢吐出白色的烟雾:“我这里的客人各个来头都不简单,按理来说我根本不会收一个偷渡过来的黑户在这里上班,甚至我还让人叫你唱歌,在我这里人流量最多的黄金档上台唱。”
“我对我儿子都没这么上心。”
“我对你够好了吧?”
“……”
林德华沉默几秒:“对,对。”
其实这也是他这一年来一直都疑惑的一点。
他初中没上完就辍学了,一开始来康东只是想碰运气找个搬运工之类的粗活先干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经理在问了林德华的出生时辰后态度骤变,熟络地跟他说他的条件和潜力都很优秀,康东决定培养他在这里当驻唱歌手。
上班后林德华也悄悄打听了一下,除了自己,康东其他的歌手全都是有实力有背景,甚至都经受过专业的学习。
只有自己是随便上了几天课就被推上台的半吊子,甚至还能在客人最多的黄金时段上台。
天上掉馅饼林德华还会高兴,可这已经算是天上掉满汉全席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每天都必须累计上台六个小时,即便是感冒,假唱放歌也得上去,而且请假也非常困难,即便是这次老婆生产,林德华也是求了经理好久才松口同意他回去一天。
不过这一天还没过完吧……?
要不是观察打听龙哥似乎并不是那个,说实话林德华其实早就跑了,毕竟海港岛这里由于经济发达和历史原因,搞那个的人还挺多,但林德华不是,而且康东给的钱真的是太多了。
“你老婆那边我出钱去照顾。”
被黑墨镜遮住半张脸的龙哥看不清表情,只是很有压迫感地慢条斯理道:“你现在就开始上班。”
“啊?
林德华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这么被人推去换衣间准备换衣服上班。
“等等。”
此时,包厢里突然响起了龙哥以外的人声:“你儿子几点出生的?”
“?”
经过白天那么多事,林德华一听到有人问自己儿子的出生时间就有些紧张:“谁?!”
只见角落的一扇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身穿深色长褂,鹤发童颜的老人徐徐走了出来。
林德华一看,这人不认识。
那他怎么知道阳仔是儿子?
自己也没说过这些吧?
“你命中注定只会有一个儿子。”
老人看了眼林德华的五官,眼眸里射出的目光锋利如刀:“都说虎来合狗,火炼真金,金熔成水,镇鬼无力。”
“你儿子旺你事业,但你儿子带来的寅木与你的戌土一起化出的火烧得太旺,把你的庚金肃杀之气都给炼化了。”
老人说着,视线移动,看向坐直身子的龙哥:“又说双虎围戌,神犬失声。他儿子的年柱和月柱都是虎,此乃双虎、双寅之气。”
“就像是两只大老虎蹲在他身边,犬命作为狗的本能会畏惧压抑,不敢尽全力狂吠,吠声不亮,戌土封库的效果就会减弱一半。”
“他身上那把原本能劈开阴木缠丝煞的利斧被烤软了,已经砍不动台下那具阴木了。”
“?!”
即便有墨镜阻挡,林德华也能清晰看到龙哥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随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