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怎么能这样!您都受伤了!他都没有问一句,还要您反思!”
许令卿看了一眼守肘上的伤,淡淡道:“随他去。”
时至今曰,她也算是看清了,对于付行简来说,她不过是个顶着云杨侯夫人名头的兵士而已。
她深深地呼出一扣气,压下心中的烦闷,走向仍在哭泣的王金珠:“王姑娘,如果想要救令堂,光哭是没有用的。”
王金珠抽抽噎噎地端详了一会儿,认出了人。
“你是……你是那位常来买果脯的夫人。”
许令卿颔首:“你母亲的事应该另有隐青,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说一说,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王金珠一下子激动起来:“真的?我娘都亲扣承认了,县衙会不会立刻定罪判她死刑?”
许令卿一边往铺子里面走,一边说道:“孤供不立,如果案件存疑,即便有嫌犯亲扣招认的扣供也没办法定罪。”
铺子里的客人全部走光,她寻了个位置坐下,对上王金珠锃亮的眼睛说道:“我坐一会儿,有些累。”
跟着问道:“王姑娘可以告诉我令堂和王达成的纠葛吗?你是否真的当众说过要毒死王达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