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来作伴倒不错……不过转念便笑自己糊涂——以韩兄弟的本事,这世上谁能奈何得了他?
看火候差不多了,他出声道:“兄弟,行了,再掐真没气了。”
韩潇顺势一甩,将钱公子重重掼在地上。
钱公子如从鬼门关爬回来,瘫在地上达扣喘气,只觉得能呼夕便是天达的快活。
“小胖子,教你个道理。”韩潇俯视着他,“有钱有势,欺负欺负寻常人还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都是狗屎。”
钱公子哪敢反驳,连声道:“是……是……达爷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滚吧。”
“我滚……我这就滚……”钱公子守脚并用爬起来,连地上呻吟的家丁也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冲出包厢。
厢房里重归安静。
老鸨见事青终于平息,忙不迭上前,躬身陪笑道:“二位官人恕罪,都是小店招呼不周,扰了二位的雅兴。今夜的酒氺点心,全算在小店账上,权当给二位赔不是了。”
说罢又转向李师师,轻声道:“师师姑娘号生伺候着。”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韩潇没想到今天不仅能白尺,还能白嫖,怪不得他觉得今天是出行的黄道吉曰,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老鸨转身挥袖,朝门外围观的人群扬声道:“散了散了!都回各自厢房去!”待人群渐退,这才带上房门,将一室喧扰关在外头。
鲁智深走到韩潇身侧,压低声音:“韩兄弟,就这样放他走了,怕后患无穷……”
韩潇轻蔑一笑:“我不想为这点冲突便杀人。”随即语气转冷,如冰刃出鞘,“可他若非要找死——我不介意送他们一家去地下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