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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劝?(第1/3页)

蒋乌衡很大概率也是局中人,他知道一些破事,并且悄然介入的概率非常高,而他的能力跟背景也足以促成这件事。

目光相对,对方挑眉,跟那天同样站在停车场、她的车子外面一样,单手插兜,好整以暇。

庄栖迟心里复杂,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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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走向停车处,没管后面那些人的动静。

车门解锁,没那么多人,也不会有人把这事传得满天飞,庄栖迟无意再隐瞒,更不愿意他们误会自己与赵司礼有什么私情,于是解释道:“大学那会,我跟他一个指导老师,就是谭教授,有过几次接触,他确实表白了,但我拒绝了,仅此而已,今天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

罗布跟老赵本就没打算问,看她这样,“行,反正有麻烦喊我们,我看他没那么容易放弃。”

作为多年死党,自有双标,哪怕庄栖迟不道德,违背婚姻,他们也能昧着良心站她这边,然后劝许景行好聚好散。

何况他们知道庄栖迟不是这样的人。

陈上镜皱眉,“迟迟都结婚了,赵司礼不至于还纠缠吧,这很过分。”

庄栖迟:“不会,他们这样的人,应该还是要名声跟自尊的,至于别的,也只是他的情绪问题,跟我们不相干。"

她想说世人惯有的不甘心跟征服欲,随着时间,往往比感情长久,并不一定要以浪漫的情爱去影视化设定对方,又觉得平白无故给人下标签,无证据就轻贱了他人的人品,这很不该,于是中肯评价,跳过话题。

都说到这份上了,庄栖迟也不好提自己跟许景行已经离婚了。

怕外传。

不然多的是麻烦。

赵司礼,对她来说是很大的麻烦。

原本准备近期确定许景行那边的猫腻就跟朋友坦白,庄栖迟未曾预料这个变故,压着内心烦躁,告别后,她带着陈上镜离开了商场。

车子缓靠路边,陈上镜在她小区外面下车,下车之前,她还是问了庄栖迟,“迟迟,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是前面那些麻烦吗?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太了解彼此了,也是真诚的关心跟在意,所以还是察觉到了吗?

“不用,已经处理好了,目前我没有感情问题,倒是工作正在努力,不用担心我。”

庄栖迟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短信消息,电话号码是未知的,抬头就是“约见”。

她几乎以为又是前面那个骚扰者,但下面内容是——是我,蒋。

庄栖迟心脏一阵阵下沉,复抬头在车内橘色灯光下温柔看陈上镜,笑得很轻松。

“镜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真没别的,我没骗你。”

“我回家就行。”

——————

车上,越纹的朋友在关车门后就忍不住了,一改名媛端庄优雅的本色,叽里呱啦说着,有评价,有疑惑,最后来一句感慨,“数院一枝花比当年更美了,也还是一如既往有原则,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选了一无所有的许景行呢,我听说他们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婚礼都没办。”

越纹整理礼服裙摆,淡淡道;“听良姝说过,是庄学妹强烈要求不办婚礼,关于婚姻,她只要了一个领证,其实许景行跟她婆婆好像是不乐意的,一定要办,也要给她彩礼这些,庄学妹不要,因为那会,许家条件确实不好,单亲妈妈要把儿子拉扯长大并且扶持前途,本来就不容易,只是我们都站在庄栖迟的角度为她抱不平,觉得她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倒不是评价他们的感情,而是现在这个世道,没有物质的爱情难以长久,她好,不代表别人会珍惜她的好。不过后来两夫妻合力赚钱,买房,定居,事业蒸蒸日上,最重要的是庄栖迟跟她婆婆感情非常好,后来,她婆婆癌症,不论儿女媳妇还是作为婆婆本人,一家子都无可挑剔,只是命运使然,无法改变结局。其实是好人选择了好人,并且互相珍惜,这很难得,我们终其一生也未必有这样的幸运。”

钱可以解决几乎所有麻烦,但也有“几乎之外”的事——爱与生死。

高傲优越如他们,其实跟所有人一样平等。

朋友沉默些会,淡了从小固化的优越感,“确实,是我狭隘了,不过你怎知道这些,你跟他们好像也不熟吧。”

所有人里面,越蒋两家最强,后代也都最优秀,因为目前横向比对,蒋乌衡跟越纹是唯二主动脱离家族白手创业成功的世家后嗣,他们也最脱离学院体系跟本土的关系,因为早早就在国外发展了。

越纹:“她婆婆癌症那会,已经不是钱的事了,需要人脉,庄栖迟很少暴露自身隐私,但她那一次,低头求人了,求了不少人。”

朋友错愕,不再评价,因为没资格评价。

他人人性的光辉,让她自知晦暗。

“那,你这次回来,伯父他们是要求你联姻的,看来看去,也左不过这几个,不然赵司礼也不会回来,不是说关维雍也在争取吗?但我知道,你爸最属意的不是这俩,而是能力最强的蒋乌衡,你怎么看?”

蒋乌衡那些名声,其实在圈子里根本不是事儿。

联姻的本质是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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