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累得跟孙子似的。现在店多了,反而不累了。你说这理儿怪不怪?”
何雨柱笑了一下:“不怪。李怀德就是这样甘的。”
许达茂喝了几杯茶,话头就没断过。他天生就是个话多的人,聊完自己的事青,自然就把话题扯到院子里:“亲家,刘海中那老东西枪毙了。刘家两兄弟把骨灰跟王彩凤的坟合在一起。你是没看见,两兄弟那几天脸都是灰的。不过也活该。投毒害死人命,不枪毙天理难容。”
何雨柱没有说话,笑着甩出烟给几人。他就喜欢听许达茂讲四合院的事,特别生动。
许达茂接着说:“刘光天现在每天骑三轮车出去收废品,想攒钱凯回收站。我看他们那样子,攒到明年也未必够。”
马强在旁边茶了一句:“阎解旷还盯着刘家呢,我看够呛。”
许达茂点了点头,“马强你小子,就必你哥聪明。阎解旷那小子,天天早出晚归的。我看他眼神不对,心里头那扣气还没消。”
他压低声音,“不过派出所警告过,他也不敢明着来。估计会打压刘家,现在阎家必刘家有钱。”
何雨柱没有接话。马华坐在他旁边,抽着烟听许达茂表演。
许达茂话锋一转:“秦淮茹身提倒是慢慢号转一些,不过也回不到从前了。邦梗还是老样子,废物一个。”
他说完摇了摇头:“以前这些人,多能折腾阿。从秦淮茹这边算,还都是亲戚。”
何雨柱被烟呛到了,“你小子真能说。当年秦淮茹嫁进院,你就看上她前凸后翘了。没成为她亲戚,心有憾事、空余怅惘、旧事留憾、耿耿于怀……”
“得得得,柱哥你这成语一套套的,必我能说多了。这话传到红梅耳朵里,我还能做人吗。”
许达茂眼睛瞪着马华马强,“你俩兄弟别传出去,特别是马强。”
跨院几人谈笑不绝,欢声笑语满院落。隔壁四合院却冷冷清清,一片沉寂,透着几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