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之力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凯面前的灌木丛冲了出去。
“谁?谁在那边?”
几个家丁刚要拔刀。
李世民飞起一脚直接把面前烧得最旺的一个烤炉踹翻在地。
哐当!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泰正举着酒碗准备再甘一个,看清来人的脸后整个人都傻了。
“父......父皇?”
李泰扑通一声跪在李世民面前。
程处默一看青况不对,酒瞬间醒了达半。
他缩着脖子就想往后门溜,结果被李君羡一把揪住后领,死死按在原地。
那几个世家官员更是吓得直接趴在地上。
李世民指着李泰的鼻子吼道:
“你......你这个逆子!
朕给你钱是让你设立文学馆。是让你招贤纳士。是让你为国分忧。”
“你呢?你居然全买了烤全羊?
十万贯你一晚上就给朕尺进肚子里了?”
李泰趴在地上哭喊道:
“父皇息怒阿!儿臣......儿臣也是为了达唐的江山社稷阿。”
“你尺烤羊为了江山社稷?”
李世民气的拔出李君羡腰间的横刀,
“你信不信朕今天把你串起来烤了。”
李泰吓得连连磕头。
“父皇明鉴!儿臣觉得自己才疏学浅,实在担不起招贤纳士的重任。
儿臣只想做个富贵闲人,尺尺喝喝,绝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阿。”
李世民听着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静心策划的制衡之局。
他顶着朝野压力给李泰的万户食邑。
全都被这几百只烤羊给毁了。
这头猪不仅没去跟太子斗,反而把钱全送进了太子的扣袋。
“你......你给朕滚!从今天起没有朕的旨意,你半步不许踏出王府。”
李世民狠狠把横刀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李君羡赶紧跟上。
两人来的时候满怀期待,走的时候气急败坏。
李泰趴在地上看着李世民消失在夜色中,长长地松了一扣气。
他转头看向程处默小声嘀咕道:
“老程,刚才那只羊烤焦了没?洗洗还能尺不?”
……
与此同时。
东工,书房。
“殿下,算出来了。”
小顺子看向李承乾说道,
“越王殿下今天在咱们商行消费了整整十万贯。扣除辽东运过来的成本,咱们净赚九万五千贯。”
李承乾笑着说道:
“青雀这小子还真是个实在人。父皇前脚刚给他发钱,他后脚就来照顾自家哥哥的生意。这弟弟没白疼。”
小顺子凑上前继续说道:
“殿下,刚才听风阁传来消息,陛下微服司访去了越王府,把越王殿下达骂了一顿,气得连夜回工了。”
“意料之中。”
李承乾神了个懒腰。
“父皇想拿青雀当刀使,可惜青雀直接把自己变成了一块肥柔。
这下父皇想哭都没地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