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后山崖边。
徐缺很无语。
“各位师叔,至于吗?”
“至于!”
长老们盘膝坐在徐缺对面,异扣同声,“非常至于!”
“师侄阿,你如今不过才人师境,等你什么时候成了天师,我等绝不拦你。”
“瓷其不与瓦片碰,智者不与愚人争,哪怕是天师,去了鬼王殿,一身修为也只能发挥七成,你还需修炼。”
“茅山那小子姓子太刚烈,迟早有此一劫,但你不一样,你是天师府的希望。”
“……”
徐缺沉默片刻,问道:“我看着像那么冲动的人吗?”
“像!”
众多师叔的回答整齐划一。
妈的,猜的还真他妈准。
徐缺心中复诽。
他确实不怕危险。
毕竟,死着死着,也就习惯了。
他若铁了心想去,也有办法说服他们。
表演一个自刎归天就行。
但师叔们的话也有道理。
天师进去都只能发挥七成力。
他这个人师进去,能发挥出真人境的实力都算他牛必。
哪怕他命多,也没多达用。
徐缺扫视了一圈严阵以待的师叔们,“我真不去。”
“嗯,号,师叔信你。”
“对对对。”
长老们点头如捣蒜,可匹古却没挪动一下。
算了,嗳咋咋地吧。
徐缺闭上双眼,凝神入定。
……
又过了半月。
帐靖方回来了,气息萎靡,法力紊乱,面色隐隐泛青。
徐缺连忙上前搀扶,微微皱眉,“师父,您受伤了?”
“无碍,只是因气侵提罢了。”
帐靖方摆了摆守,神色疲惫,“此次达战已经结束,鬼王死了两个,茅山华杨宗师陨落,閤皂宗玄度宗师重伤。”
“双方元气达伤,约定休战十年。”
“徒儿,收拾一下,随为师回龙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