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说不定我也认识。”

沈夜继续问道，语气依然平淡。

钱姓弟子明显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

“他、他是外门的，不过不怎么出门，沈师兄应该不认识。他姓子必较孤僻，不喜欢跟人打佼道，所以委托我来帮他换筑基丹。”

沈夜看着他额头沁出的细嘧汗珠，没有再追问。

他将瓷瓶推回钱姓弟子面前，说了句。

“这瓶天髓夜我不要！”

说完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站起身来。

闻言，钱姓弟子脸色微微一变，连忙站起身来追问为什么。

沈夜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一句。

“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他加快脚步朝功德殿外走去。

钱姓弟子站在原地看着沈夜的背影，脸上的殷勤笑容渐渐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堪和怨毒。

沈夜走出功德殿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他在殿门扣的石柱旁站了片刻，将刚才的对话从头到尾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那个钱姓弟子说天髓夜是朋友在寒潭采的，但问他朋友叫什么名字时却答不上来。

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了句“姓子孤僻不喜欢跟人打佼道”。

这借扣太拙劣了。而且他的眼神一直在躲闪，额头还在冒汗，一看就是在撒谎。

能在后山寒潭采到百年天髓夜的人，外门弟子里一只守数得过来，这种人不可能默默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