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戛然而止。他看向阿斯里安,纠结地问道:“你们不和我一起走吗?这里边的元能矿是假的,是怪物模拟出来诱捕猎物的,你们继续探索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阿斯里安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小队给比斯特让出路。
比斯特见状也不再多说,抱着信号发射器就快步走过。
只是,还没等他走几步,就突兀地停了下来。
“嘭”!
阿斯里安和小队成员瞬间神经紧绷,然而那声并不算大的炸响后,没有给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只有比斯特骤然倒地。
再看向他时,视觉显示头盔内的画面中,只剩下仍旧牢牢抱住信号发射器的无头尸体。
比斯特的整个头,在一秒内,炸了。
小队成员皆寒毛直立,心脏怦怦直跳。他们见过不少血腥场面,但这种突发的、在他们意料之外的惊悚场面还是给他们带来些许心理阴影,毕竟好好的人,头突然炸了,可比微波炉里爆炸的鸡蛋要吓人得太多。
“少将,他的生命体征彻底消失了。”
这种情况也很难再维持有生命体征了。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句废话,却没有人再去追究。
在几分钟前,比斯特才提到过有人会突然死掉,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们亲眼见证了。
而且,他们没想到会是这种恐怖的死法。猝不及防,好好的头就炸了。
“不要碰他的身体,绕开他,先离开这里。”
阿斯里安还记得比斯特提起的怪物,他不知道比斯特的头为什么会突然爆炸,目前无法排除是未知生物导致的,也不确定这种情况是否有感染性,只能带着人先避开。
阿斯里安做手势,示意后边的人跟上:“前后拉着手,不要松开。”
小队成员当即明白,毕竟他们才不明不白地失踪了一个人。
他们继续顺着通道往下走,而之前失踪队员的定位点在比斯特死后就也悄然消失了。
阿斯里安注意到了这一点,心中更是一沉。
等走出一段距离后,阿斯里安示意小队停下报数,好在这次没有人莫名消失。但当阿斯里安打算先将刚刚遇到的事情汇报上去,却发现信号无法发射。
所有设备看起来一切正常,包括信号显示都正常。只有在发送信息时,发送进度快速达到35%后,接着就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推进,许久才有0.01%的进度。
如果阿斯里安在发送信息后看到进度条先开始正常就不再关注后续是否完全发送,那么或许他很久后才会发现信号的异常。
到那时,他们会在哪里?会怎么样?是否也和失踪的那些人一样,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出,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阿斯里安脊背发凉,即使周围现在看起来没有出现所谓的“怪物”,他也觉得有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命令小队成员起身:“现在回撤到地表,之后无论发生什么,所有人都以返回地表发送当前已知情况为第一任务,出发!”
小队成员不明所以,但还是都先听从命令原路返回。
以返回地表发送当前已知情况为第一任务……几个小队成员内心咯噔一下,发送信息的前置条件是返回地表,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已经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了?
他们下意识检查身上的设备,却发现一切正常,包括信号也显示正常。但阿斯里安少将不会以此开玩笑,所以信号是真的无法发出了。
小队成员心中一紧,更加警惕起来。
“停!”
走在最前头的阿斯里安突然发出指令。
他们回到了比斯特倒地的地方,然而地上却没有比斯特的尸体,就好像之前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觉。
阿斯里安的心脏怦怦直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当即下令:“掉头,转换到其他通道。”
不原路返回意味着可能会有更大的风险,阿斯里安心中的不安却催促着他尽快离开这里。未知的道路或许有危险,但已经走过的道路未必没有变化。
然而,命令刚下,脚下的地面就晃动了一下。
“嘭”“嘭”“嘭”!
周围通道接连爆炸,原本紧密相连的小队成员被迫分割成孤岛,各自应对炸起的岩石块,不得不慌乱逃窜进临近的分叉口。
阿斯里安同样如此,只不过在爆炸的瞬间他是被旁边伸出的手突然拽走的。
“谁?!”
阿斯里安下意识握住拽着他的那只手的手腕,就要用力扭下来,却被那只手灵活逃脱,随即另一只手替代拉扯住他的胳膊,不仅把他提到了右上方的狭窄通道内,还丝毫不容拒绝地拽着他就跑。
爆炸声不停在身后响起,阿斯里安审时度势,无论拽着他跑的人是谁,当前最重要的还是逃离这里,他没再反抗,任由前边的人拉着他在复杂的通道内左转右窜。
十几分钟后,那个人才停下来放开了他的手,而他们也来到了一处相对开敞的岩洞。
“你是谁?”
视觉显示头盔能提供仅是色块,他能看到眼前的应该是人,却也仅此而已。
尽管这个人刚刚将他从爆炸中救出,但在波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