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的格莱尔抬手,冲着他的后脑勺就往前一拍。
拍的阿亚脑子像西瓜。
咚的一下,向前扑倒几步,眼看就要栽奥维身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奥维被格莱尔从中间横出来的右手抓走,并护在身前。
格莱尔冲副官背影冷冷道:“你活腻歪了是吧?”
“议论长官,诱骗雄虫,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公然挑起军部内部矛盾?”
离了奥维的精神力干扰范围,阿亚终于清醒过来,一晃脑子,脸也白的差不多了。
他想他应该是疯了。
居然拿这种事在众目睽睽之下口出狂言。
于是为了小命着想,阿亚当场转身滑跪,并结结实实伸出手臂抱住奥维的大腿,开始嚎道:“阁下!”
“阁下我乱讲的!您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不要啊不要啊!阿亚说他只是只良民,惹不上贵族,也不懂得什么争斗。
更没明着说什么异兽群躁动,是因为主星那有虫想对付少将,刻意往他们执行任务的荒星上面投放污染源。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可偏偏奥维一字一句,全都反着听。
他懂。
眼皮微垂,奥维觑着抱虫大腿抱的熟练的副官忽而道:“阿亚,如果我让格莱尔养我的话,你会举报我们吗?”
哎?
阿亚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呆滞摇头。
仰面疑惑,摸着伤兵营帐篷里和外头连接的那片一寸高草地。
傻傻看着奥维不明所以道:“帝国本来就是雌君要养雄主啊。”
只要奥维和格莱尔结婚。
但奥维突然别过头,当着副官的面掰起他家长官的脸就吻了上去。
时间好像静止了。
那一刻,其实真凶打击奥维飞行器,结果让他坠落荒星,不见尸体,为防意外才想将他连同格莱尔等恰巧在荒星,执行任务的虫一锅端了的真相好像都不再重要!
格莱尔下意识微张唇瓣。
短短几天,就学会配合的少将都没想说自己脖颈那处刚添过齿印。
这才多久?
奥维又为格莱尔主动的行为,感到他们两虫之间唇瓣辗转碾过的不实。
雌君潮热的口腔在勾虫。
于是奥维更进一步,灵动的舌尖粗糙而又缓慢的搜刮格莱尔口腔中所有多余的空气。
格莱尔心头猛然一颤。
心理的所有准备终于冲出了防线。
整只虫还是火烧起来般想要退缩,可惜他的这份退缩并没有成功。
被奥维注意到了,于是下一刻雄虫抬手按住格莱尔后脑并惩罚性的逼他献祭。
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格莱尔本来虚脱,双手还被奥维用看不见的精神丝吊起。
被迫如偶虫般沿着他的脊背一路抚摸,上到脖颈,下到腰腹。
让此时跪坐在地面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副官瞧了,只以为索吻的行为是他这个少将主导!
并且少将为此感到乐意享受丝毫不羞!阿亚石化。
空泛的三观开始坍塌后重铸。
他是万万没想到,长官竟是这样的长官。
须臾间,耳畔又响起阁下气息不稳的声音,“好像结束了。”
奥维说:“那圈养呢?”
分开时,雌虫勾出嘴角的丝线被奥维轻轻抹去,格莱尔只觉他眼前一片黑沉,雄虫唾液中所包含的信息素,冲击着他的大脑。
可偏偏奥维依靠在他身上,装作柔弱,力不从心的用精神丝,持续将他撑好,站立在原地。
显得高大。
阿亚停顿。
不确定的咽了咽口水问奥维:“圈养,是阁下要圈养少将,还是少将……”要圈养阁下?
奥维自信道:“当然是他养我了。”
“阿亚,我的意思是,就当你们从来没在这里捡过谁。”
虽然阿亚根本就不能接受。
但奥维很直白的告诉他:“我也不需要其他雌虫,我有格莱尔一个就好。”
接着奥维又和需要宣誓什么般,偏眼去寻缓过劲来的雌虫。
他觉得有些话出口,终归只该对着心爱之虫说。
所以奥维趁格莱尔还半是清醒,半是困惑垂眼时,盯着他那双自带倒影的碧绿眼眸道:“我只要你。”
“格莱尔。”虫和虫的脑袋靠一起,奥维说:“我只想要跟你在一起。”
“!”
还不知道自己在阿亚心中,又添一笔谣言的少将心跳复又凌乱。
他张了张口未发一言。
致使空荡的伤员营里一时只余数到呼吸声,除了闭眼不醒的诸位外,格莱尔和他的副官各有各的震撼。
……这这这,这是犯罪!
阿亚松手,再也不能忍受的裤子蹭行地面直到背靠营帐。
被奥维余光捕捉到了,奥维觉得阿亚这样很不好。
他在给阿亚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可是副官跟见了鬼似的,并不珍惜。
阿亚不能珍惜一个干了就会被虫抓起来木仓毙的机会!
恰在彼时,营帐里面突然响起一道尖锐报警声。
躺在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