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黑小小,干净灵动的眼眸,充满了智慧,沅神一下就喜欢上了。
这是一只聪明灵慧的崽崽,而且还很纯良。
“小灵鸡,你知道你自己的来历吗?”
有些灵物有自己的传承,它们拥有自己与生俱来的记忆。
小灵鸡竟然听得懂他的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对着他失落地摇头,眼神湿漉漉的,格外惹人怜惜。
沅神抚着白胡子:“既然你不知自己来历,也没有父母,不如我先给你取个名字如何?”
小灵鸡再次思考了意会,然后点了点头。
“我捡到你时,你在小老儿园中的金石斛下,这株草是园中众灵草之首,我就给你取名草兮,小名兮宝,寓意生命茂盛,自强不息如何?””
小灵鸡连连点头,似乎对这个名字挺满意。
见证完小灵鸡出生,沅神便要忙自己的,和园子里的花草精灵讲经了,可等他一转头,就发现不对劲,那只刚出生的小灵鸡不知何时身上的蛋液都蒸发了,现在浑身蓬松的毛发,像一颗鹅黄色的毛球。
它嘴巴一叼,就把那株它靠了一百年的金石斛给叼了出来,然后仰头就要把那株已经成长到七品的灵药草给吞进肚子里。
“住嘴!”
来不及了,那小家伙直接一口把灵草吞了,也不知它哪里来那么大胃口,竟然把那么大一株灵草咔嚓咔嚓两下就吃进了肚子里。
吃完之后它竟然还不满足,掉头就准备叼另一株四品的紫冰球。沅神不敢再放任它吃下去了,忙抢先把药草救下。可还是晚了一步,这崽崽速度太快了,不知哪里来那么大力气,一下就把紫冰球叼了出来,等沅神从它嘴里抢下时,花茎已经被它叼断了。
沅神痛心疾首地提着小灵鸡到了园子边缘教训,可对上小灵鸡懵懂单纯的视线,他要训斥的话就变成了讲道理。
“你虽然才破壳,但也是个聪慧孩子,小老儿知道你是个乖孩子,肯定懂得明辨道理。”
“叽!”小灵鸡兮宝点头。
“所以不能不问自取,灵田里的灵药草都是小老儿费心种的,你都没问过小老儿,怎么能随意吃呢。”
“叽?”兮宝歪歪鸡脑袋,小翅膀指指自己肚子,又指指前面的灵田,“叽叽,叽叽叽。”
饿了,好吃的。
“饿了可以和小老儿说,小老儿同意了才能吃,偷吃要打屁屁,还要赔偿,你有灵药草赔偿给小老儿吗?”
“叽叽…”兮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肚子。伤心的摇头。
沅神忍俊不禁。
小孩子贪吃是天性,它们不懂太多大道理,可兮宝很有灵性,它听得懂他讲的这些道理,所以才伤心。
“这次看在你刚出生,不知者无罪,就不用你赔偿了,但你要留在灵田园,和其他灵鸡们一起好好干活,巡视灵田、捉虫,除草,做得好,小老儿就给你吃的。”
兮宝连连点头,主动跟着那些灵鸡们去巡视灵田了。
“其他灵药草不可以偷吃哦,只能吃虫子,杂草。”
沅神在后面叮嘱。兮宝身上的蛋液蒸发后,浑身绒毛蓬松柔软,小小的掌心那么点大,跟在灵鸡后面却昂首挺胸,仿佛自己才是老大,那些比它大了许多备的灵鸡只是它的手下。
听到嘱咐,转过头朝着沅神“叽叽”两声,然后跟着其他灵鸡去抓虫了。
阳光洒在它毛绒绒的身体上,那鹅黄色的绒毛发出淡淡的光芒,这只小灵鸡,定然来历不凡。可沅神现在既然暂时收留了它,就不能任由它随意生长,变成一只不受拘束的野灵鸡。
灵田园种了许多灵药草,可再多的药草,也禁不起它一口一株。跟何况它吃的还都是那些高阶药草。
灵田园的灵植都被沅神照顾的很好,但偶尔也有顾虑不到的时候,比如有许多狡猾的虫子藏在土里,把自己的气息和泥土、药草混为一体,如此就能躲避沅神的查探。这时候就需要灵鸡们及时把虫子找出来,然后吃掉除害。
不过巡视了一块灵田,小灵鸡就敏锐地发现土里有动静,在其他灵鸡还未反应过来时,扑过去从地里把一条手臂那么大肉青虫叼了出来。
那么大的虫子,其他灵鸡都不敢啄,小灵鸡却极为勇猛地连踩带啄把虫子打死了。
它极为神勇,还很爱干净,把虫子啄死之后,发现自己嘴巴脏了,自己在草地里擦干净了。
“叽叽!”小家伙朝着沅神抬起小下巴,指着地上躺着的一动不动虫子炫耀。
它打死的,不费吹灰之力。
“你抓的,就是你的,你可以吃掉。”沅神摸摸它的脑袋夸奖,不慎将它头顶的绒毛弄掉几根。
这么掉毛的孩子,沅神也是第一次见,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收回手,任由那几根绒毛掉落在地上。
兮宝显然愣住了,它看一眼地上一动不动、汁水流淌的虫子,然后朝着沅神毫不犹豫地摇头。
“叽叽。”不吃。
沅神看着它思索片刻,去地里拔了一根杂草,给小家伙,果然,小家伙也不吃。
最后他采了一株灵药草,又倒了一杯灵水,它欢快地吃了,吃完还表示味道不错,它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