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没有再打扰朝臣们的雅兴,只是离席之前,她淡淡说了一句:“我欲开文试和武试,若是诸位世界有才学的公子和女公子们,想要入朝为官,更要精进自己的才能,如此才能为百姓做事,为朝廷做事。”
于是众人呼啦啦的出来行礼:“陛下英明。”
怜月仅是微笑点头,让他们继续,便先行离席了。
顾权见状,喝了一杯酒,拦住了想要去寻人的陆询。
他问:“那日你用我的身份,寻的陛下?”
陆询:“看来瞒不住你。”
顾权:“不要脸。”
陆询阴着脸:“彼此彼此。”
顾权很奇怪:“你之前不是很很不情愿,怎么又反悔了,啧啧,不然我们也可在战场上决一死战。”
陆询睨了他一眼,然后有些不屑:“你也只能靠着不要脸,才能杀了我。”
顾权:“可惜,也没能真杀了你。”
他摇了摇头:“那日我给你用了毒,又被我刺了一刀落水,那样冰冷的河水中,没想到竟然让你挺了过来。”
提及事……
不得不说,陆询也算真英雄。
陆询微笑:“谁让我命大。”
如果没有他“身死”,小月也不会跟他们在一起,也不会有如今的事了。
若是各自拥兵为王,那么谁成为帝王还说不定,九州,也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两人端酒碰杯。
顾权说:“我不会让陛下为难,希望你也是。”
陆询:“……放心。”
邵情看着两人在说话,叹了一口气,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饮尽。
他发现……
他竟然是最资格有意见的!
不行不行!
得要想办法,好好抓住小月的心!
而顾权拦住陆询之后,怜月便走到袁景的座位上,将他给拉了出去。
两人走到未央宫中,到了一个莲池旁边。
怜月在宴席上喝了一些酒,此时夜风一吹,酒已经彻底醒了,浑身也有了一些凉意。
她抬头去看袁景。
对方身上穿着青衫,面容英俊,身形高大,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低头看她,原本冷淡的目光多了温柔。
怜月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袁景手放在她的肩膀:“陛下,怎么了?”
他总是这样,温柔的包容她。
怜月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有点哑:“你太好了,我老是觉得对不起你,阿景,我从一开始是不是不应该招惹你?”
袁景一愣,随机浑身僵硬,血液凝固,心变得冰冷:“你想将我推开?”
若是她说“是”,他该如何呢?
怜月摇头:“才不是呢!”
她赶紧急忙道:“我才不给你离开我,现在我可是帝王,我说不给你走,你就不能走,你要永永远远和我纠缠在一起!”
说着说着,怜月理直气壮了。
袁景见她慌忙解释的样子一愣,随即勾了勾嘴角,将她捞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陛下。”
“嗯。”
怜月扯着袁景的领口,咬住他的下巴,磨了磨牙齿:“阿景,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的人,好吗?”
袁景:“好。”
她亲了亲他的嘴角:“那你要一直陪着我,陪着我一辈子。”
袁景:“好。”
怜月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贪心?”
袁景:“不会。”
她眉眼弯弯:“阿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日也不会在未央宫了,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特殊那个。”
袁景认真的看她:“陛下,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怜月重重点头:“嗯!”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
她扯着袁景的衣袖:“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走,我们现在去找阿权他们。”
袁景疑惑:“去哪?”
怜月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回到了宴席上,宫宴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她寻到了在喝酒的三人,也抱了一坛好酒:“快快快,我们换一个地方喝酒。”
顾权被怜月拉起来,她又去拉了陆询和邵情。
也不知道这三人怎么和好的,才一会儿功夫,竟然已经把酒言欢了。
男人也很善变啊。
顾权:“去哪里喝酒?”
怜月:“跟着我便是了。”
她让顾权抱了两坛子酒,走到前面带路,到了未央宫最高的阁楼上。
月亮挂在了天际。
天上也有很多的星星,银河在天上流淌。
秋日的夜风都是凉爽的
怜月双手撑在围栏上,夜风温柔的吹拂着她的脸,就在这时,无数的孔明灯从宫中飞出,照亮了整个夜空。
“你们快看!”
陆询走到她身侧:“这是……”
“是天灯!”怜月道,“把愿望写在天灯上,它带着人们的愿景,飞到天上,就会有神明看见,实现人们的愿望!”
邵情疑惑:“这些都是你的愿望?”
放了那么多的天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