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而夫君却被派去了漠北征战。
没多久前线又传来了噩耗,少年将军在行军途中病逝了。
这时候虞音被一纸诏书召入宫内,新皇见她到来,将她强硬的搂在怀中,声音格外的愉悦:“你的夫君已经死了,现在你是我的了。”
帝王将她封为皇后,给她无上的权势。
她心中纵使不愿,也只能面上顺从。
无数人骂她是祸国妖后,要新皇将她斩杀的奏折跟流水一样传入宫中,天子暴怒,竟将进言的臣子全部都拉出去斩了。
于是再无人敢置喙半句-
虞音从一介民女成为了帝后,以为不会再生事端,可没多久南方出现了北伐军队,打着清君侧的名义一路长驱直入,攻进了皇城。
帝王战死,她准备自戕之际,白绫斩断,少年将军气得癫狂,牢牢掐着她的下巴:“夫人真是心如铁啊。”
死去的少年将军,活着杀回来了-
虞音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归宿感,也谈不上自己喜欢谁,所有的选择,不过是为了活着罢了。
什么水性杨花、祸国妖后,她不在乎-
感情流,雄竞,女非男全c
三个男人,糙汉,疯批,病娇,不会大被同眠
梗是这个梗,正式发文时,文案可能还会改
第23章
顾权:“你是什么眼神?”
怜月“呵呵”两声, 没回答,起身拿了火石和蜡烛,重新将房间里点亮。
他们可以夜间视物, 她可不行,三个人黑黢黢的待在房间里, 气氛怪怪的, 外面的人看见,还以为他们几个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影响不好。
烛火被点燃,拇指大小的烛光将烛台周围的方寸之地点亮, 怜月抬眸,顾权和袁景两张各有特色的俊脸,冲击着她的视网膜。
哇哦。
顾权甩了一下衣袖:“你刚才对着我‘呵呵’是什么意思?”
怜月装傻:“什么?”
她垂着脑袋, 墨黑的头发从肩膀柔顺滑落, 刚刚浑身凌厉的杀意已然消散无踪, 只剩下女子特有的软糯。
很乖。
态度真是变得太快了。
不过经过她的一打岔, 刚才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周围倒是恢复了点生机。
小月啊小月,你到底有几副面孔。
倘若她只是一个空有美貌性子怯懦的人,倒也不会如此的吸引人, 藏在柔顺乖巧皮囊下的主见和能力,才是她最让人着迷的地方。
怜月感觉顾权盯着她的眼神格外渗人, 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说道:“你们既然都已经答应帮忙了……”
“要不,就现在?”
她朝着顾权和袁景讨好一笑, 烛光从她后面打来,给她镀上了一抹暖色。
顾权颔首:“允了。”
他见友人目光瞥来,扯了扯嘴角:“不是双修。”
袁景倒是没再说什么, 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伤口,说道:“我给你们护法。”
怜月见状眼睛一亮:“太好了,谢谢,太谢谢了。”
这一口软饭终于是吃上了。
卖惨果然很有用。
怜月在顾权的指导下,坐在一旁打坐,静心沉气,去感受丹田里那一团拇指粗的内力。
它不听话,驱动不了。
能用的仍然只有她自己修炼出来的那么一点点,就好像金库里堆满了金银财宝,可都是帮人保管的,能看不能用,贼难受。
“放松。”
两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门,一道温暖的内力输送进了体内,沿着经脉游走全身,最终来到女郎的丹田处。
里面的内力瞬间就活了,开始追随着侵入的内力游走全身,速度很快,原本放松的身体开始紧绷,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被巨大的引力给牵扯,流转一圈又一圈。
经脉里涨涨的。
有时舒服,有时难受。
“呜。”
细碎的声音从女郎口中溢出,明明是冰冷的夜晚,房间里的空气里却带了燥意。
内力在身体中游走、炼化、一圈一圈的走着,让怜月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呼吸急促,身上的汗水濡湿了衣裳。
由于汗水潺潺的流,身体缺水,口中变得十分的干渴,。
她有点后悔。
刚才就不应该点灯,如此房间里就是黑暗的,就算两人耳聪目明,想必身体和表情的细节,不会看得太真切。
而此时她身上的衣裳湿透,黏腻的粘在肌肤上。
可是。
此时身体她自己控制不住啊。
随着内力在身体里转动的次数越多,怜月发现自己能够催动的内力慢慢变多,因此,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超出了负荷,却丝毫没有叫停的意思。
她忍。
此时顾权的内力侵入女郎的身体,正与她共感,最是知道她如今的状况。
不能再继续了。
顾权的目光落在怜月的身上。
女郎脸色很红,嘴巴热得微张,胸口喘得厉害,浑身汗水淋淋。
啧啧。
这副模样实在引诱人。
他眼神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