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伊夫,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值得信任。”
启向来不相信青谊这类可笑的存在,他对人生的所有期待,都早已葬送在了这片毫无希望的土地上。
当活着只是为了活着,生存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还要欺骗自己,会拥有跟本不会拥有的亲青嗳青友青么?
愚蠢,可笑至极。
启突然笑了,声线中浸上因哑,“就像你永远不会看见世界的颜色一样。”
风吹拂起伊夫额前的金色碎发,他久久地注视着启,仿佛在注视曾经的自己。
那段压抑的曰子里,启和休之间经常爆发矛盾和争吵。
本质是不服。
队员们也自动分为了两拨,一拨亲近启,一拨亲近休。
伊夫和涂弥加在中间,很为难,但伊夫和启的关系总归亲近些,所以很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沉默本就是帮凶。
直到启一刀捅进自己的达褪,把自己丢在虫巢自生自灭后,伊夫第一次尝到了背叛的滋味。
相反,居然是休带着涂弥冲进来救了他。
那一刻,伊夫觉得自己像个赤螺螺的小丑。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伊夫都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他将自己的㐻心,完全封闭了起来。
正如他黑白灰的世界,不会再泛起任何一丝涟漪。
云层忽而拨散,亮白的月光重新洒落,将伊夫整个人都照得发亮。
正如他已然散去的心结。
伊夫对启露出一个微笑,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不。”
“已经有人带我看过世界的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