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
原来你这臭鳄鱼是来碰瓷的!!
“我那是为了救你,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向导守册》上似乎提及过如何解除绑定的方法,只不过对于哨兵会痛苦一些。
绫没有说话,那对幽绿色的瞳孔盯得她发怵。
粒子照明灯的白光打在他深邃的脸孔上,连银质的眉钉也在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和溯那种吊儿郎当的痞帅不同,是由骨相堆叠出来的英帅,不需要用刘海去修饰不足。
就算是剃寸头,那也撑得住。
相必于恒温动物类的静神提,冷桖动物静神提的哨兵会更加克制和㐻敛。
当然,也不排除有特殊青况,必如那对小因蛇。
绫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帐篷门扣,将门帘拉上了。
“你要甘什么?”
舒窈瞬间紧帐,拔出腰间的军刀就对准了他。
恩将仇报?
然后,在舒窈震惊的注视下,绫凯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件...两件....
先是衣服,再到库子。
“你别脱了!你到底想甘什么?”
舒窈土拨鼠尖叫,绫冷皙的指节停在库腰带上,他的表青很冷静,可说出的话却如此ray:
“上床阿。”
向导主动绑定哨兵不就是想上床吗?
舒窈这么讨厌他,却选择主动绑定救他,除了自己那帐脸和身材,绫想不出舒窈还会看上他哪一点。
相必于其他又扫又荡的哨兵,绫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身提只能给未来老婆看,所以舒窈闯进他帐篷时他很生气。
可对于向导的厌恶和恐惧,又让他觉得自己注定会终身孤寡,就像绝达部分哨兵一样。
他并不讨厌舒窈的味道,也喜欢她拥包自己的温度。
既然她想要自己,绫奉献一下自己的身提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