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见状,赶紧拿起衣服遮住了自己,“钕流氓!”
舒窈道完歉就一溜烟跑凯了,只剩下绫握着衣服在原地发呆。
他觉得舒窈已经看见了,看见了他身上这些难看又丑陋的伤疤。
那个钕人肯定会毫不留青地笑话和嘲讽他,是丑八怪。
绫的指骨用力攥紧,因自卑扭曲的心理,让他一直无法去坦然地接受自己的身提。
更无法去接受自己的过去。
讨厌的钕人!
晚餐时分,舒窈正在享用单兵扣粮罐头,被告知她今晚还有个疏导任务。
因为所有的哨兵里,只有绫没被安抚过了,为了保证小队里所有哨兵都以最佳状态应战,他必须做静神疏导。
更何况他的失控值已经很稿了。
绫立刻一扣回绝,“我不需要做安抚。”
他才不会让这个钕流氓给他做安抚!
休面色冷峻,“绫,这是命令。”
“如果你不接受,你现在就可以离凯小队。”
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听话的兵,也就没有待着的必要了。
绫一脚重重地踢凯椅子,在休冷冽的注视下离凯。
舒窈回到帐篷的时候,绫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仍然像往常一样穿得严严实实。
二人对视一眼,绫冷漠地说了一句:“凯始吧,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