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时,眼神中还多了几分感激与激动。
祁珠淡淡地看着。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皇帝的命令,他们这些人只能听从命令,就算再蠢笨的人,也知道怪这些医生一点用也没有。
许昭却故意等待这么久才说,好似一直在做心理斗争,最终选择了体谅。
不过,她还挺喜欢的。
许昭这才有浸淫在权术之中长大的样子。
祁珠越看越满意,忍不住捂嘴偷笑了一下。
不愧是她的基因,就是优秀。
祁珠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床上,对门外的甩锅大会不感兴趣,等着许昭将事情处理完,就一起回学校。
但片刻之后,推门进来的许昭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位是副院长充彧,也是我的学长。”
许昭语气很轻,说的话很简短,但她知道如果男人真的不重要的话,许昭根本不会浪费口舌。
皇室贵族天龙人的一切都很贵,他们拥有绝对的财富,那些花钱买不到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更是无价之宝,而对于穷人来说,就只是一文不值。
充彧白色大褂下的衬衣上翠绿的玉牌轻轻摇曳了两下,莹润的玉凝着一汪清浅碧色,与男人十分相得益彰。
因为一眼就能看出玉牌价值不菲,祁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起初,看到玉牌上雕刻的是千手观音,她还微怔了下,现在很少人会去喜欢这么复古的神仙了。
她刚觉得充彧还挺有格调,充彧就来到了近处,她也就看到了玉牌上的千手观音掌心里镶嵌的眼睛,明明玉牌已经绿得快要滴出油来,可那些眼睛却好似流出血。
空洞但又圆润晶莹的眼睛就这么一起盯着她。
千手同体,见苦必救。
诡谲到了极致。
“殿下抬举我了”
充彧淡淡笑了笑,虽然许昭和充彧一样,眼底都带着一抹疏离,但充彧的疏离是用柔和修饰着,也就显得没有那么锋利。
祁珠故意露出一个迷茫的神情,看向祁昭。
和聪明人相处还是有好处的,她不用开口说话,祁昭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祁昭冷白的手指轻轻勾过祁珠脸颊上的碎发,“你分化的晚,易感期又来得比较迟,充彧他治好过很多病人,让他帮你检查一下。”
祁珠刚要下意识点头同意,但抬眸对上充彧浅糖色的眼睛时,那温和又带着些许审判意味的目光像是多足虫般趴过她的肌肤,留下毛骨悚然的触感,一层叠着一层。
充彧要比方才见到的院长年轻许多,可能就比许昭大个一两岁,但年纪轻轻就成为副院长了?
可能是医术高明吧。
她下意识抓住了许昭的手腕,“哥哥,还是不用了,我已经没那么难受了,alpha的易感期不都是这样吗?”
为什么一个连腺体都没有beta要给她检查腺体?
许昭垂眸看了一眼祁珠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他轻轻拍了拍祁珠的手背,意识安抚,“就只是看一下,不用任何的仪器,也不会疼。”
充彧笑着对她说,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祁珠殿下,我就是简单的看一眼,不会用太长时间,您不检查,我也没办法给您用药治疗,过度使用信息素和没有使用过信息素的alpha,对药物的承受能力是不一样的,用药需要格外小心,不然伤到腺体,会无法正常释放信息素。”
祁珠听明白了。
许昭这是要验她是不是处a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