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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一直幻想的,梦中的自己那样。
之后,带土也保持着对越水兄弟的关注。并非刻意,主要是他每天上学回家都要路过越水家——二代目火影的部下,上一位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宇智波镜的住宅当然在族地的中心位置,就在他回到族地边缘的家的必经之路上。
于是那些消息也一股脑地经由路人和商贩的口传入他的耳中。
什么长老和族长都很重视他们兄弟啦,天天都要关心他们啦,还会自掏腰包给他们零花钱买蛋糕吃啦……听说越水只是在学忍术的时候,比起豪火球之术更想学别的忍术,族长就气得骂了越水的忍术老师一顿,说他没教好越水。
年纪大的族人私下里八卦说,族长当年对自己的儿子富岳都没有这么上心。
挺好的。
带土想。
虽然都是孤儿,但是他们过得很好,生活也很顺利,还有钱买小蛋糕,不像他是直到上了忍校才知道原来还有过生日这回事的。
这样的心态……他一直保持到了越水某一天突然站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邀请他对战。
越水说:“带土前辈,我们去训练场实战演练吧。”
然后他被打得好惨!
惨到越水干脆离开后训练场的其他族人都凑过来,问他怎么得罪了越水那个魔王,难道不知道铁火兄弟两的前车之鉴吗?
他也想问自己这个问题啊!
最后还是凑过来的族人们七嘴八舌地自己拼出了事情真相——止水为了给宇智波挽回声誉,不能继续和越水一起学习,要到忍校去给他收拾烂摊子。
越水这是生气哥哥不能陪着自己,来找他这个罪魁祸首撒气呢。
大家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又将他抛到一边,开始感叹越水这孩子还是很重感情的——谁造谣他是“无心人偶”的来着?!瞎说!
他们的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对越水的亲近和期望,他不明白为什么。
好像又一次,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只有他被忘记了没有收到通知。
第二天,越水又来找他了。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越水脸上也挂上了笑,是个标准的,毫无疑问是好看的微笑,但他的眉眼间却一点情绪都没有,于是他的笑容弧度越标准,就越显得虚伪古怪——
他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神经。硬要吓人。
他不知道的事实在太多了。有时候他甚至都想问一问别人,是他们有什么固定的接收情报的渠道而他没有吗?
带土悄悄怀疑过的,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个笨蛋。
但有时候,他又会怀疑真正蠢笨的另有其人。
就比如铁火,莫名其妙跑来找他,轻松且轻蔑地感谢他当了挡箭牌,吸引了越水的注意。
搞清楚啊!越水只是在他身上看得见的地方留了些看似严重实则睡一觉就好了的伤而已,而且他还是以实战演练的方式——再怎么样也沦落不到你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社会性死亡的家伙来同情吧!
一天又一天,带土反抗过、躲避过,发过火、认过怂——越水就像背后灵一样(没错,这段时间他第一次和族长一个待遇:他们都遭了越水这个背后灵)盯他盯得紧紧的,他甚至都已经习惯了,甚至心里还隐隐地将这件事视为他们交流感情的方式。
……他对越水的感情真的很复杂,他也说不清。
不是想和家族天才搞好关系,而是……如果越水一直关注他的话,他会有点隐秘的高兴。
就像琳当初说“我一直在看着你”时的心情一样。
程度无法相比,但切实如此。
所以。此时此刻。月凉如水。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
哪怕死,他都想死个明白。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似乎太过复杂,如果能在今晚去找奶奶,似乎也……
“我喜欢小柳。”
“一想到有能力伤害小柳的你还好好地活在这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伤害她,我就无法平静下来。”
带土逐渐睁大眼睛。
他头顶,越水还在输出,“一想到你未来会伤害小柳,然后还在我面前好好地活着,吃饭、睡觉、走来走去——我就无比痛苦。”
“带土前辈,杀了你会让我的内心平静下来吗?”
宇智波带土:???
“你……”带土不顾苦无尖端刺破皮肤,艰难用力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瞪着似乎是真的严肃这么想的越水,内心只觉有无数个卡卡西在猿猴怪叫女鬼乱爬——
“你、你都在想些什么鬼东西啊!!!”
带土无比惊讶。
带土大感委屈。
带土震怒滔天!
你居然因为这么无厘头的理由说要杀我?!
混蛋小鬼!!!
无心人偶!!!
带土气得火冒三丈,原先的绝望和死志早被他当薪柴烧了个干净。
早说了,宇智波带土不明白的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