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摇头:“夜场没人,先不开了。”
“我们自己钓,没事的。”
谭越继续摇头:“我尽量完善配置,尽早开夜场,最近只能辛苦你们来回跑了。”
他们见真的不行,也只能作罢。
“回鱼还是带走?”
“最大那条带走,其他都回鱼。”
“好嘞。”
660的大鱼钱,回鱼80,加上门票和钓竿钱,谭越从他们这边赚了3880。
赖东原和安国泰那边大鱼带走的多,2200的鱼钱,1400的门票,最后加上赖东原3000的原竹钓竿钱,足有6600。
一天赚了一万块。
当然这笔钱里,钓竿的钱要拿给二叔,但在谭越心里,二叔赚钱就是他赚钱。
等忙完了这些,谭越才看向在门口已经站了一会的谭新柳。
招呼:“六哥你过来什么事?”
谭新柳这才走过来说:“想从你这里买条鱼回去吃。”
谭越指着鱼护里的鱼说:“买什么?看上哪条拿哪条。”
其他人鱼护里的鱼都放了,这是最后一个鱼护,里面有鲤鱼、草鱼,还有半大的青鱼和好些一掌长的餐条。
谭越把鱼护拉上岸说:“本来还有一条鲈鱼,我直接送了,要早知道留给你。”
谭新柳摇头,视线扫过那两条手臂长的大鱼上,没敢要。
他知道这些鱼不便宜。
最后说:“这几条餐条我拿回去吧。”
“行。”
谭越把餐条用网兜装起来,又抠上一条10斤左右的鲤鱼腮,也送进了网兜里,“这条也拿去。”
“不要,这么大的鱼。”谭新柳拒绝。
“我给姨拿的,小时候去你家玩,姨还留我吃下好几顿饭,我都记得。”
谭新柳不要,谭越硬给,最后谭新柳看那鱼在空气里都开始翻白眼,只能道着谢,拿走了。
谭越锁上钓场的门,和谭新柳一起回村。
路上闲聊。
“六哥,你今天去找工作,找到了吗?”
谭新柳摇头,表情黯然。
谭越想想:“你最近要是没别的安排,要不上来帮我忙?我这钓场一堆事,要搬要买要盖,再加上安保是个大问题。
你又是队里退下来的,我真的需要你帮忙。当然不能白帮忙,先按照一个月四千块怎么样?
等回头我这边上轨迹了,再给你涨工资,好吧?”
谭新柳停下脚,定定看他一会,表情内敛,但看得出来很感谢谭越的“及时雨”。
最后点了一下头。
“我明天一早就上来。”
谭越笑:“好,可太好了。”
“还有,六哥,你帮我留意一下谁家有狗崽子,我买两只。”
“嗯。”谭新柳不太爱说话,谭越说着他就听,听的很认真。
到了村里,两人分开。
谭越又去二叔家里蹭饭,顺带分钱。
二叔听谭越雇了谭新柳,点了点头说:“小六从小看到大,是个好孩子,要不是……,也不会现在这样艰难。”
谭越点头。
谭新柳家的事说来也不复杂。
简单来说,谭新柳在队里平平顺顺的都干了三年,是个士官,但父亲突然得了病,他选择退了,拿了一笔费用给父亲治病。
可惜,病没治好,钱没了,稳定的工作也没了。
家里一度紧张的都掀不开锅。
谭新柳现在急找工作,但找到的工作大多无法回家,本来在犹豫着,先活下来再说,计划在城里长住了。
没想到如今却在家门口找了个工作。
谭越开的4000工资是真不少了,换村里任何一个人,都抢破了脑袋。
要是招看场子的叔伯,能招两个人呢。
不过现在谭新柳家里这个情况,加上他年轻又有力气,开荒时候雇他一定是最划算的。
“看鱼塘也不是什么有前途的工作,回头人要是不干了,你放了就是。”
“那肯定了,六哥又不是外人,又更好的工作能不让人去吗?”
“还有啊,人要是留下来,你把三金给人交了啊。”
“好,放心吧二叔,知道的。”
聊完这个,谭越问了自己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二叔,你非遗传承人,有没有认识其他的水域非遗项目啊?”
二叔抿着一口酒,想想:“水域非遗吗?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个,叫做、叫做……九江鱼筛。”
“九江鱼筛。”
谭越重复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在自己念出口的那一瞬间,系统在眼前亮了一瞬。
“二叔,有电话吗?”
“之前介绍你去市里的那家鱼苗店,就是他家的开的,我记得他家还挂了个非遗传承的牌子,没注意?”
“没注意。”谭越头摇成拨浪鼓,“他家是卖非遗传承用品,还是非遗传承人?”
“非遗传承人第三代,也买非遗传承用品。”二叔回忆着说完,想想又好奇道,“你问这些干啥?”
“二叔。”谭越直接站了起来。
二叔仰头看他,“啊?”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