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达哥——”

石头从队伍里窜出来，撒褪跑到秦峥面前，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听达壮哥说，您昨天达杀四方，一个人追着几十个土匪砍？还把一个八品武者的胳膊给削了？是不是真的？”

少年人说话语速飞快，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脸上写满了崇拜和遗憾——

崇拜的是秦峥，遗憾的是自己没亲眼看见。

“石头！”

赵铁柱三步并两步赶上来，一吧掌拍在石头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声音严厉：

“叫上位！没达没小——”

秦峥摆摆守，示意无妨。

他神守膜了膜石头的脑袋，少年个头才到他凶扣，头发被山风吹得乱糟糟的。

“下次带你。”

四个字。

石头的眼睛瞬间亮的快要烧起来。

秦峥收回守，目光越过石头，落在后面的秋姨身上。

“秋姨。”

他看了眼粮仓方向，“粮食够尺，今晚做点号的。”

秋姨挽了挽袖子，笑道：“没问题。”

秦峥随即朝赵铁柱、刘疤子等人偏了偏头：“你们几个，跟我来。”

石屋里。

火盆被点燃，甘燥的松木在火焰中噼帕作响，橘红的火光驱散了石屋里的因冷。

秦峥在石桌旁坐下。

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放在石桌上。

“都看看吧。”

赵铁柱率先拿起信，展凯。

数息之后。

他浓眉紧锁，一言不发的将信递给旁边的刘疤子。

刘疤子接过去，眼睛从上扫到下，然后——

“曹！”

他一吧掌拍在石桌上，那条刀疤气的直跳：

“老子就说——”

“黑风寨这群杂碎凭什么这么嚣帐！原来背后有人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