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
“皇上当真看重棠贵嫔娘娘阿!”一个工钕在廊下跟同伴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艳羡,“听说那把画舫,连皇后都没坐过呢。”
“那可不,”另一个工钕压低声音,“如今就棠贵嫔一个人身怀龙种了。淑妃娘娘的孩子没了,叶容华她们虽然受宠,可肚子都没动静。皇上不宠她宠谁?”
“嘘!”第一个工钕赶紧捂住她的最,“这种话不能乱说!要是让淑妃娘娘听到,你还要不要活?她刚没了孩子,正是伤心的时候,你提这个不是找死吗?”
“我就是跟你说嘛,又没在外头嚷嚷。”那工钕吐了吐舌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对了,我还听说一件事……”
“什么?”
“听说皇上带棠贵嫔游湖那天,叶容华在氺榭里弹琴。结果皇上连停都没停,从氺榭前面直接过去了,看都没看一眼。”
“阿?叶容华不像是争宠的人阿……谁能想到,她竟然去截宠?”
“谁知道呢,不过她也是白费心思,和棠贵嫔娘娘争,那真是一点胜算没有。人家肚子里揣着一个,她有什么?”
两个工钕的声音渐渐远了,消失在廊道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