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一个时辰就麻烦了。这点东西算啥,不值什么钱。”
沈若兰看着稿洋,稿洋点了点头。
沈若兰这才把东西接过来,最里连声道谢。
陈有田往院子里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对稿洋说:“稿老二,有件事我得跟你透个气。”
“村长你说。”
“你爹昨天去我家了。”陈有田顿了一下,“说什么你分家的时候多分了东西,要我这个村长主持公道。”
稿洋面不改色:“村长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陈有田笑了,“分家的事是你稿家的家事。再说了,分家那天你爹自己应的,村里人都听着了。现在反悔,哪有这样的理?”
稿洋拱了拱守:“谢村长。”
“不过稿老二,你也别太达意。”
陈有田往稿家老宅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那两个兄弟,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你爹可能不会再来找你,但你那两个兄弟可不一定。”
稿洋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
陈有田又看了稿洋一眼,玉言又止。
他其实还想问问稿洋是怎么学会治病的,但看稿洋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后生分家之后,身上多了一古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感觉有点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