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中间维护的费用还多。”
李宽点头,压低声音问道:“除夕那日父皇说的赏银一般是多少?”
正月十五之前应该就能发下来了吧。
太子同样把声音压到最低:“不瞒你说,孤之前也没领过。”
父皇第一年登基嘛,新年新气象。
四个人各说各的,互不干扰,倒也各有乐趣,直至马车猛地停下,时任左武侯大将军的长孙无忌和右武卫大将军尉迟恭拦车求见,有急事面奏。
李二陛下直接掀开马车帘子,让二人上来。
原本坐四个人刚好的车厢立刻就变得拥挤起来,李宽琢磨着要不要主动告退把位置让出来,但还没等他开口,便听长孙无忌道:“罗艺于幽州起兵叛乱,还自称是收到了太上皇入京勤王的密旨,领数万军马南下。”
“臣请旨迎战,去收拾这混蛋。”
李二陛下眉头紧锁,罗艺刚愎自用,不足为患,但若是真让罗艺自幽州一路打来长安,幽州的边防怎么办,沿途的百姓也要跟着遭殃,而且他前两日才刚刚改元贞观,现在便有叛军作乱,还打着太上皇的旗号,消息传开,恐怕又要惹的一些人蠢蠢欲动。
因此,针对罗艺引起的叛乱,一定要快速平息,以快打快,消弭此事的影响。
“随朕回显德殿。”
李二陛下直接带着两个大臣下了马车,骑上马,疾行而去。
而被留在马车上的三位皇子,面面相觑,都很是担心。
李宽不担心平叛的结果,他在后世都没听说过这事儿,想来应该只是李二陛下执政生涯里不大的一次波澜,他担心的是这事儿怎么还跟太上皇有关。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太上皇是不可能传密诏让在边境的武将入京勤王的,太上皇人都在长安,在李二陛下手里,那武将就是打到长安城下又有什么用。
而且贞观元年虽然才刚刚开始,但是李二陛下登基已经好几个月了,玄武门之变更是已经过去了半年,说句不好听的,太上皇若是真有心思跟李二陛下打一场,不会拖到如今,更不会选择一个在边境的武将。
幽州在后世是国家的都城,但是这会儿却是一座边境重镇,北接突厥,东接高句丽,现在都不知道罗意是不是带着兵马倾巢而出,幽州有没有守军,有多少守军,突厥人会不会趁着幽州兵力不足又一次打进来。
虽说是定下了渭水之盟,但大唐这边磨刀霍霍,突厥能没有半点消息吗,就算突厥不知大唐上下正憋足了劲儿要打回来,那也不能把软肋露给邻居吧。
当然这样的朝廷大事李宽插不上手,他都能想到的地方,朝中的文武大臣更能想到,不需要他查缺补漏,但他现在也是有任务在身的人,既然跟太上皇扯上了关系,他便也撇不开了。
李二陛下才交代过他,要他处处维护太上皇。
如今太上皇被人污蔑,被人扯着当旗用,是不是到了他出面维护太上皇的时候?
李宽不确定,方才李二陛下走的急,也没有留下什么指示。
“这个罗艺,是何许人也?”
脑袋抽成这样,贞观年了,还搞什么叛乱,真要是想割据,早干什么去了。
太子为二弟解惑:“他是前太子的嫡系。”可能也是怕被父皇秋后算账吧。
“大伯还在的时候,父皇派去幽州的使者,曾被罗艺下令殴打。”李泰补充道。
当年为了站队大伯不惜得罪父皇,现在父皇做了一国之君,罗艺当然害怕了。
这些都是李宽所不知道的,既然是前太子的人,那跟太上皇就更没关系了,太上皇就算是真的让人入京勤王,那也是找自己的嫡系,而不是找前太子的。
“果真是个小人,难怪会往皇祖父身上泼脏水。”李宽攥紧两个拳头摆在胸前,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不能由着他这么糟践皇祖父的名声,我要进宫,告知皇祖父此事,太子殿下和四弟去不去?”
最好是劝太上皇发布诰文,否认罗艺的说法,将其定义为叛军。
如果劝不通,那就由他去朝上维护太上皇的名声好了。
李泰抽了抽嘴角,一脸的一言难尽,二兄怎么看着跟人来疯一样,罗艺起兵叛乱,肯定得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不借皇祖父的名义,也会有别的借口,用得着这么气愤吗。
而且皇祖父未必不高兴,都已经退位了,还能有人打着皇祖父的名义起兵,不也证明皇祖父威望高嘛。
“我和二兄同去。”李泰应道。
幽州才多少兵力,罗艺肯定不能成事,皇祖父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此去都正好是他向皇祖父表明心意的机会,父皇不论嫡庶,把芙蓉园赏给二兄,不就是因为二兄得了皇祖父的喜爱,二兄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到。
太子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去去去,马车上三个人里两个人都去,他还能不去吗。
太子一听二弟的计划,就知道二弟跟他一样穷。
“园子里那些荒芜的地方可以先放着,但是曲江池边已经打理出来的地方,还是尽量继续维护,不然时间一长,到时候重新修缮的花费要比中间维护的费用还多。”
李宽点头,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