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妹夫。”
戚婉玉不管这些,“大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戚婉玲拉过她的手,“是你姐夫的事,我怀疑他在渭南县养了女人。”
她脸上闪过讽意,“这房里我给他备了不少丫鬟,他还要去外面,这就是野花比家花香吧。”
“养了女人也就算了,要是有了孩子...”
她脸上出现恨意,“他毁了自己不够,还要害我被人嘲笑!”
“所以”她看向妹妹,“三妹妹,你可要帮我。”
戚婉玉感同身受,“可是姐姐我能帮你什么?”
戚婉玲:“你们去商州的途中不是要经过渭南县,你帮我去看看。”
她大可自己去,可她怕自己要是见到了什么会忍不住大打出手,她不想丢脸,而且那里是世子当差的地方,闹开也不好。
她本也可以派人去,可下面那些人里世子的内应不少,就是为了提防她查他,也不靠谱。
戚婉玉郑重道:“大姐姐你放心,我帮你去看,然后写信给你。”
*
赵荔葭到了国公府门口,没有直接下马车而是掀开帘子一角,左看右瞧了一会儿,见门口没人才下了马车。
寒光铁衣都被她这动作弄笑了。
“小姐,您怎么还没见到三郎君,就开始躲他了?”
赵荔葭揉了揉脸,“不知道,有一种感觉,我应该躲着他。”
她转过来,“你们都听见他刚才说的话了吗?”
寒光:“可是那位曹七小姐也挺过分的。”
赵荔葭想了一会儿,“也对哦。”
她们进了门,路上遇到二夫人身边的碧枝。
碧枝看见赵荔葭眼睛一亮,走过来道:“表小姐,好巧,奴婢正准备去春暄小筑寻您呢。”
赵荔葭笑着,“表姨找我吗?”
碧枝点头:“二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赵荔葭到西正院的时候,听二夫人和大表嫂正商量二表哥婚宴的事,见她进来,二夫人放下手中的账册道:“荔枝,钱伯已经走了吗?”
赵荔葭点着头在二夫人的手势下坐到她身边,她看着桌上的五彩丝线问:“表姨这是做什么的?”
她这几日一直看两人手里编着这东西。
二夫人拿起一个递道她手上说:“这个呀,是双连缕,行‘合髻之礼’就要用这个将新郎新娘的头发各取一缕系在一起,装入锦囊。”
赵荔葭似懂非懂,二夫人笑着,“不久你就用到了,就懂了。”
赵荔葭睫毛轻颤,愣愣的,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烧烧的,二夫人不再逗弄她,“听你钱伯说你这两个丫鬟是会武的?”
赵荔葭颔首:“对,她们两个从小学武,很厉害的。”
这下二夫人放心许多,“嗯,这就好,本来我还想派府里的几个护卫跟着你,不过你上街跟着护卫也不方便,这两个丫鬟会武就好了。”
二夫人拍拍她的手,“以后出府玩同门房说一下,我已经派人和门房那边说好了,要是有什么事,我们也第一时间知道去哪里找你。”
赵荔葭知道表姨是担心她就连忙点头,“表姨,我知道了。”
二夫人露出满意笑容,“要是三郎有你一半听话,我就满足了。”
想到刚才遇到的事,赵荔葭心想三表哥对表姨也是这种态度吗,如果是,那她很鄙夷。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四十上下的壮实女人,二夫人见她匆忙的样子道:“冯管事,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冯管事匆忙间也忘了行礼:“二夫人,厨下报上来,原先定好的那家鱼脍供户,昨夜走了水,铺子烧了大半,大喜那日我们厨房恐怕是不能从他家进货了。”
二夫人皱眉:“那就不能从别处定吗?”
冯管事也着急:“厨房常从他家进货,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又好又及时的。”
一直安静做事的许令媛听到冯管事的话,让二夫人稍安勿躁,“娘,我昨日已经让外院的周管事去西市寻了替补的供户,这事我今日正想同冯管事讲的。”
冯管事一怔:“大娘子竟早已知晓……”
许令媛:“二弟这场婚事,五礼已过,万事俱备,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出纰漏,还请冯管事告诉下面的人慢工出细活,急不得。”
冯管事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态有些心虚,屈膝行了一礼道:“大娘子的话老奴一定转达下去。”
许令媛笑着,“那就请冯管事和外院的周管事协调把这事办好了,二弟喜宴结束后,大家的赏钱自是不会少。”
冯管事连忙道几句“不敢”,二夫人和赵荔葭望着许令媛沉静的侧脸,心里只有佩服。
冯管事走后,二夫人对着许令媛道:“我们也休息吧,这太阳也快落山了,他们也快来了。”
许令媛道是,只有赵荔葭迷糊,“他们?”
二夫人笑着对她道:“今日我们二房的人一起吃个饭,你来了我们还没一起吃过饭呢,这次你三表哥也有空闲。”
赵荔葭虽然经历了今日之事,但对这位才十九岁就任职大理寺少卿的三表哥还是佩服崇拜的。
这位三表哥十三岁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