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邹杨心中认同。很久以前,黑巫和白巫一样,都是侍奉神明而生。
但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黑巫就叛变了。就连现在,黑巫背叛本族的指数,都比其他门派高,可能这就是传承吧。
“倒是你是谁,”夏清燃有点好奇,“我朋友惹你了吗,你要杀掉他?”
邹杨惊了一下:“你不知道他是谁?那你掺和什么?”
“都说了他是我朋友嘛。”
夏清燃左一句朋友,右一句朋友,说得顺嘴,忽然瞥见风弦望向她的目光似笑非笑。
也是,刚才她袖手旁观,姻缘线早已出卖她了。朋友这两个字,属实有些尴尬。
邹杨冷哼,神明刚复活几天,有没有一个星期?就交朋友啦?八成是这姑娘见人家长得好看,见色起意。说不定那身束缚符咒就是她弄的,黑巫道德底线极低,做这种事也不意外。
不能再耽误了。谁知道那邪祟藏在哪里,万一突然冒出来,腹背受敌。而且他退无可退了,只有这么一个机会。
杀了他,杀了他,另一位就能带他找到......
想到这儿,邹杨呼吸有点急促,瞳孔迸出兴奋的光。
邹杨忽然蹲下身,双手撑地,脊背弓起,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衣服骤然破裂,墨镜也像玩具一样落在地上。黑色的毛发从皮肤下钻出来,覆盖了全身,而且体格在不断膨胀。
他的脸也在变形,下颌前伸,鼻梁塌陷,瞳孔变成幽蓝色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开,像湖水的波纹。
嚯!夏清燃退后了几步,仰头望着跟孟姐别墅差不多高的巨兽。
“原来是你啊。”她笑了,“集市上的温孤氏,旁边的狗。”
温孤氏属于比较特殊的门派,门人可化形为动物。这个技能使他们非常吃香,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谁不想有只懂人话的蚂蚁替自己探听消息啊。
亦或是神不知鬼不觉潜入敌人宅邸,在对方毫无防备时突然化出人形,一刀毙命。这种本事,比任何暗器都防不胜防。
不太好打啊,夏清燃想。
“是狼,你瞎了吗?”巨兽裂开血盆大口,气得要死。最烦别人把他认成狗了,没看他尾巴是垂下去的吗?
巨兽眼中冒出猛烈的杀意,低吼一声朝夏清燃扑来。
夏清燃往旁边一闪,反手一剑拍在它鼻梁上,可以弯折钢筋的力气,直接将对方的鼻骨砸碎,疼得巨兽嚎叫着连退好几步,血哗哗往下流。
“你占便宜了,”少女笑着说,“我这剑没开刃,不然你鼻子早没了。”
巨兽顶着被拍扁的鼻子,震惊地望着她。在说什么胡话,这不已经没了吗?其实她在羞辱他对吧?
巨兽磨着锯子般的尖牙发出嘎吱声响,怒气值加倍,但它的体格实在太大了,对于剑修来说,简直是不费摧毁之力就可击碎的靶子。
它还未亮出尖利的爪牙,夏清燃便以惊人的速度跃起,大宝剑由高处挥砍而下。
这一次拍在巨兽前腿上,咔嚓脆响,巨狼疼得咆哮大叫,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消失不见。
诶?
夏清燃惊奇地睁大眼,哪去了?
“你背后的藤蔓上,”风弦闲闲抬手一指,“那只麻雀。”
夏清燃猛地转身,瞳孔中映出一只羽毛黏在一起的鸟,勉强扒着一条垂下的藤蔓,它的一只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麻雀猝不及防与少女对上眼,只来得及用男人粗犷的嗓音对风弦吼了句:“多嘴。”就被大宝剑迎面拍下。
啪嗒,麻雀落地消失不见。
夏清燃往过走了几步,又去哪了?
“这边。”风弦再次开口,这回他指的是头顶,“叶子上......”
话音未落,少女便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他头顶。风弦偏了偏身体,刷啦一声,黄金大树被砍下一条树干。金色的树叶和金刀币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一条毛虫被甩了出来,化作一个男人。他的脸整个压了进去,可以看出脸骨碎了一半,但仍能认出是邹杨。
男人仰着脸,疼得大口地喘气,瞳孔有些涣散,上面的蓝色波纹格外明显。
夏清燃低头仔细看了看,心道:果然啊。怪不得一直带着墨镜,原来他的印记在眼睛里。
不过他也用不着藏,不说的话,她还以为是美瞳呢。
这倒是,邹杨心中认同。很久以前,黑巫和白巫一样,都是侍奉神明而生。
但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黑巫就叛变了。就连现在,黑巫背叛本族的指数,都比其他门派高,可能这就是传承吧。
“倒是你是谁,”夏清燃有点好奇,“我朋友惹你了吗,你要杀掉他?”
邹杨惊了一下:“你不知道他是谁?那你掺和什么?”
“都说了他是我朋友嘛。”
夏清燃左一句朋友,右一句朋友,说得顺嘴,忽然瞥见风弦望向她的目光似笑非笑。
也是,刚才她袖手旁观,姻缘线早已出卖她了。朋友这两个字,属实有些尴尬。
邹杨冷哼,神明刚复活几天,有没有一个星期?就交朋友啦?八成是这姑娘见人家长得好看,见色起意。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