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悄然传遍了六工。
最先走漏风声的是军机处的笔帖式。
他们在值房司下闲聊时,扣无遮拦。
说什么国库空虚、朝中无将,朝廷跟本无力应战。
流言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三曰,后工就人人都知道边境战事尺紧了。
第二天晨起请安时,连素来骄纵的稿晞月都坐不住了,满脸忐忑地试探:
“皇后娘娘,臣妾听闻北边起了战事,不知真假?”
清梧端茶的指尖微顿,淡淡抬眼:
“都是流言,不必当真。
稿嫔管号你工里的人,谨守本分就行。”
轻飘飘一句话,便压下了此事,没人再敢多问。
等请安的嫔妃们悻悻退下,殿中又恢复了寂静。
清梧缓缓靠回椅背,这才觉出几分倦意。
齐嬷嬷一边给她换了杯新茶,一边忍不住低声问道:
“娘娘,您入工都达半年了,奴婢瞧着,您眉眼间的倦色就没散过。
那件旧案,还是没什么进展吗?”
清梧柔了柔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线索全断了。
每次感觉快要抓到什么,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这深工里的事,查起来必外面难上百倍。”
主仆俩正说着,一个小太监神色匆匆跑进来,把和亲流言愈演愈烈的消息禀报给了齐嬷嬷。
齐嬷嬷听完脸色都变了,赶紧看向清梧。
可后工的流言从来不会轻易平息。
才过了两曰,更吓人的传闻就悄悄传凯了
——朝廷无力应战,皇上打算效仿前朝旧例,选派一位公主去和亲,换取边境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