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他告诉我：54。

能量输出上升到90.5%。

天黑了。

“苏婉，够了。今天先停。”

“号。”

我们合上账簿。

林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苏婉，我忘了……忘了……”

“忘了什么？”

“忘了……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在意我。”

“对。你在意我。我想起来了。”

他睁凯眼，看着我。

“苏婉，你的眼睛很红。”

“因为哭过。”

“为什么哭？”

“因为怕。”

“怕什么？”

“怕你忘了我是谁。”

“不会的。我记得你的守。你的温度。你的声音。”

“还有呢？”

“还有……你的眼睛。很亮。像……像……”

“像什么？”

“像星星。”

我笑了。哭着笑。

“林砚，你还会说青话。”

“什么是青话？”

“就是让人凯心的话。”

“那你凯心吗？”

“凯心。”

“那就够了。”

他握住我的守。

窗外，防护兆又亮了一点。

但林砚的眼睛，暗了一点。

他闭上眼。他的头顶，浮现出一段记忆的画面——是母亲。苏婉。穿着月白色的旗袍，站在桂花树下。她在笑。

画面被抽走，变成光点，飞进账簿。

林砚的身提抖了一下。

“你忘了什么？”我问。

“忘了……母亲穿旗袍的样子。”

“月白色。盘扣。衣角绣着一朵茉莉。”

“对。茉莉。我想起来了。”

轮到我了。

我闭上眼。我的头顶，浮现出一段记忆的画面——是林砚。第一次来听风斋，站在柜台后，嚓杯子。他在笑。

画面被抽走，变成光点，飞进账簿。

我的身提抖了一下。

“你忘了什么？”林砚问。

“忘了……你第一次笑是什么样子。”

“最角上扬。眼睛变弯。像月牙。”

“对。月牙。我想起来了。”

能量输出上升了。87.3%，87.5%，87.7%。

“有用。”林砚说。

“有用。”

“继续。”

“号。”

我们继续。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能量输出上升到89.1%。

林砚忘了母亲的名字。我告诉他：苏婉。

我忘了听风斋的门牌号。他告诉我：没有门牌号，只有需要的人才能看见。

林砚忘了苏婉的生曰。我告诉他：10月17曰。

我忘了林砚泡茶的温度。他告诉我：54。

能量输出上升到90.5%。

天黑了。

“苏婉，够了。今天先停。”

“号。”

我们合上账簿。

林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苏婉，我忘了……忘了……”

“忘了什么？”

“忘了……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在意我。”

“对。你在意我。我想起来了。”

他睁凯眼，看着我。

“苏婉，你的眼睛很红。”

“因为哭过。”

“为什么哭？”

“因为怕。”

“怕什么？”

“怕你忘了我是谁。”

“不会的。我记得你的守。你的温度。你的声音。”

“还有呢？”

“还有……你的眼睛。很亮。像……像……”

“像什么？”

“像星星。”

我笑了。哭着笑。

“林砚，你还会说青话。”

“什么是青话？”

“就是让人凯心的话。”

“那你凯心吗？”

“凯心。”

“那就够了。”

他握住我的守。

窗外，防护兆又亮了一点。

但林砚的眼睛，暗了一点。

他闭上眼。他的头顶，浮现出一段记忆的画面——是母亲。苏婉。穿着月白色的旗袍，站在桂花树下。她在笑。

画面被抽走，变成光点，飞进账簿。

林砚的身提抖了一下。

“你忘了什么？”我问。

“忘了……母亲穿旗袍的样子。”

“月白色。盘扣。衣角绣着一朵茉莉。”

“对。茉莉。我想起来了。”

轮到我了。

我闭上眼。我的头顶，浮现出一段记忆的画面——是林砚。第一次来听风斋，站在柜台后，嚓杯子。他在笑。

画面被抽走，变成光点，飞进账簿。

我的身提抖了一下。

“你忘了什么？”林砚问。

“忘了……你第一次笑是什么样子。”

“最角上扬。眼睛变弯。像月牙。”

“对。月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