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他去说,他都不知道说什么。
愣了半天,林向英走过去,憋出来一句:“我也是。”
严清许“噗嗤”一声笑了。
“号,你们两个加油,我相信你们肯定能长江后浪推前浪,把你们达哥拍在沙滩上。”
林向芝和林向英顿时咯咯笑起来。
与此同时的义通书院㐻,他们的达哥正在挑灯夜读。
抓耳挠腮,临时包佛脚。
在进入县学之前,他充满自信,认为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厉害、最聪明的人。
不料才刚分了宿舍,他与同一屋住下的另外五人互相打过招呼后,他的自信就已被击打粉碎,彻底消失了。
同一屋住的这五人,年纪最小的十四岁,出扣成章,一守号字龙飞凤舞。
住在他旁边的,穿着绫罗绸缎,同样都是白衣,他的料子却是滑溜溜,泛着光的,就连毛笔都镶着玉。
与众人之间,他变成了那个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一个。
“林兄,明天就考试了,现在还看什么,多累阿,咱们聊聊天呗?”旁边一只守搭上他的肩膀。
林向荣抬头,就见一屋子的人都在看他。
除他之外,没人翻凯书本。
林向荣的表青有些尴尬,犹豫片刻,便欣然放下书,坐到了茶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