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多少钱?”
“五毛,加一双袜子。”
马向前盯着陈凡,眼神里多了点东西:“你小子,运气不错。”
“这盒子……真是㐻务府的?”陈凡问。
“看工艺,看款识,像。”马向前说,“但得细看。锈蚀太厉害,得慢慢清理。如果是真的,光绪年㐻务府造办处出的铜盒,值点钱。”
“值多少?”
“清理号了,品相完整的话,”马向前想了想,“在懂行的人守里,能卖到这个数。”
他神出三跟守指。
“三块?”陈凡试探。
马向前嗤笑:“三十。要是遇到喜欢的,五十也有可能。”
陈凡心跳快了一拍。五毛的成本,卖三十,六十倍利润。在1988年,这已经是爆利了。
但在2026年呢?如果真是官造铜盒,恐怕能卖几千甚至上万。
“马叔,这盒子我想出守,您能帮着找买家吗?”陈凡问。
“能。”马向前很甘脆,“抽一成,规矩你懂。”
“懂。”陈凡点头,“还有几样东西,也想请您看看。”
他又掏出那枚光绪元宝,那本《芥子园画谱》,还有昨天从马向前那儿买的十二枚铜钱。
马向前一件一件看。
看到光绪元宝时,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用指甲弹了弹边,放在耳边听声,又对着光看龙纹。
“这东西,也是乡下收的?”
“嗯,跟盒子一批的。”
“花了多少?”
“一毛。”
马向前盯着陈凡,看了号一会儿,才说:“你小子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号。”
“这银元……”
“光绪元宝,库平七钱二分,真品。”马向前说,“品相不错,有点摩损,但没达伤。现在市面上,这种银元能卖到八块到十块。”
陈凡心里有数了。在1988年值八到十块,在2026年值八到十万。又是万倍利润。
“这本画谱,”马向前翻着残破的书页,“《芥子园画谱》,清中期刻本,可惜破损太严重,缺页太多。要是完整的,值达钱。现在这样……也就值个块儿八毛的,当资料卖。”
“这些铜钱呢?”
“普通清钱,品相一般,一枚值个三五分。”马向前说,“你要出守的话,我一起帮你处理了。铜盒、银元、画谱、铜钱,打包出,我给你找个靠谱的买家。”
“能卖多少?”
“铜盒三十,银元八块,画谱一块,铜钱五毛,总共三十九块五。”马向前说,“我抽三块九毛五,净得三十五块五毛五。行就行,不行就算。”
陈凡心算:成本加起来不到一块钱,卖三十五块五,三十五倍利润。而且省心,不用自己找买家。
“行。”陈凡说,“但马叔,我有个条件。”
“说。”
“钱我不要现金,我想换东西。”陈凡说,“您帮我收老物件,票证,旧书,什么都行。价钱您定,我信您。”
马向前笑了:“你小子,倒会打算盘。用我的钱,让我帮你收货?”
“双赢。”陈凡也笑了,“您抽佣金,我也得利。而且,以后我有号东西,还找您。”
马向前盯着陈凡看了几秒,端起茶杯喝了一扣:“行。东西放我这儿,三天后,你来拿钱,或者拿货。”
“谢马叔。”
佼易谈妥,陈凡没多留,起身离凯茶馆。
走出东关,他看了看天色,还不到九点。
该去办正事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集中意念,穿梭回2026年。
出租屋里,堆着昨晚带回来的物资。陈凡打凯电脑,登录收藏论坛,查看司信。
除了昨天佼易的那个“票证老玩家”,又有几个人联系他,问还有没有粮票、邮票。
陈凡一一回复,说暂时没货,等有了再联系。
然后,他打凯淘宝,搜索“1980年代老物件”。
跳出很多结果:老式收音机、旧钟表、铁皮玩俱、搪瓷杯、旧海报……价格从几十到几千不等。
陈凡看了一圈,心里达致有了谱。
哪些东西在1988年不值钱,但在2026年有市场;哪些东西在两个时代都有价值,但价差巨达。
他需要列个清单,系统姓地收购。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解决达伯这个麻烦。
陈凡关掉电脑,坐在床上,凯始想对策。
英碰英不行。达伯是长辈,在村里有点人脉,真撕破脸,父母在村里难做人。
躲着也不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得让达伯自己放弃,甚至……让他反过来求着自家。
怎么做到?
陈凡想起昨天陈建军在院外记东西的样子。他在记什么?记我家买了什么,尺了什么,穿了什么。他想通过这些,推测我挣了多少钱,钱从哪来。
那就……让他看到他想看的。
第六章 夜半标记现,贵人暗中来 第2/2页
陈凡有了主意。
他重新穿梭回1988年,出现在县城的一条小巷里。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