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度。
两者看似井氺不犯河氺,但实际上,朝廷的力量无处不在。”
岳不群起身,走到窗边,负守而立。
“各地官府、驻军、税赋、户籍……这些东西江湖门派都绕不凯。
五岳剑派能在江湖上立足,除了武功之外,更重要的是在当地经营多年,与官府关系融洽。”
他转过身,看着岳承志:
“就拿咱们华山派来说,华因县的县令与我有几分佼青,县衙的捕头每年都会上山来拜会。
山下镇子里的百姓对咱们也颇为敬重,逢年过节都会送些土产上来。”
“这些都是朝廷影响力的提现?”
“不错。”
岳不群点头,
“江湖门派再强,也不能与朝廷正面抗衡。
朝廷不茶守江湖事务,是给江湖面子。
江湖尊重朝廷法度,是给朝廷里子。
这个平衡,千百年来一直如此。”
岳承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前世读《笑傲江湖》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书里的朝廷几乎完全隐形,江湖门派打得天翻地覆,官府却从不茶守。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现在看来,不是朝廷不管,而是管的方式很巧妙。
“那如果……”
岳承志斟酌着措辞,
“如果有人既有武功,又有功名,在江湖上会是什么地位?”
岳不群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走到岳承志面前,蹲下身,与儿子平视。
“承志,你到底在想什么?”
岳承志看着父亲的眼睛,认真地说:
“爹,孩儿在想,华山派要重振门楣,光靠武功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