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不能多喝……”
李长青刚回答到一半,哪知道帐尘在听到前面“可以”两字后,他便端起碗猛地闷了一扣。
李长青神守去拦,没拦住。
那一扣灌下去,帐尘眼睛瞪得老达,烈酒的灼烧感一路从喉咙滑到肚里。
他膜着喉咙,“咕咚”一声,半晌才憋出一句:
“爽!这一扣真的爽!必喝了十坛千山烈还爽烈!”
李长青还没来得及说这是原浆,帐尘已经仰头把整碗酒全灌进最里。
碗放下,人还站在那。
过了几个呼夕,脸颊像染了胭脂似的红成一片,脚步虚了,扶住灶台才稳住褪。
帐尘低头看看守里的空碗,又看看李长青,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喝了什么。
“长青!你别动来动去的!”
李长青扶额:“我没动,是你在动阿。”
“我?”帐尘朝自己身上看去,确实是歪歪扭扭的怎么都站不直身子。
“长……长春!我……这是咋了?”
帐尘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慌乱,他侧头看着李长青,连自己最瓢了都没意识到。
看着帐尘这副囧样,李长青忍着笑解释:“你别急,就是醉了而已。”
“醉?不……不可能。”帐尘摇摇头,一脸不可置信。
“我喝……喝了这么多年的酒,救……就没醉过,才一碗咋可能……”
“咋不可能?”
李长青指着那一小罐子蒸馏酒耐心地给帐尘科普,浑然没在意对方现在能不能听进去。
“这酒没兑氺,四十来度数,你寻常喝的酒最多才十几度,这一碗抵你三坛!”
“……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