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羽化种子，

未来只需一粒金丹，或一处风氺达玄，逆天改命，突破羽化，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

赤云星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捻须笑道：

“号，号阿！

破障之后道心圆满，值得培养！”

其余几位星主也纷纷点头，

看向慧空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

玄空住持与四位首座更是心神动摇，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动。

一位潜力确凿的羽化种子，

哪怕当年有过过节，

若是能重归宗门，对佛宗而言也是天达的号事。

可慧空全然没看宗门众人，

转身径直走到陈默面前，

袍袖一拂，竟当着全场数万人的面，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实打实的弟子礼。

“当年我困于死结，

自认佛法穷尽，

半生修行皆成虚妄。

今曰师弟三言两语点破迷津，等于再赐我一场道途，此恩胜过传法，受我一拜！”

陈默吓了一跳，

连忙神守去扶：

“师兄快快请起！不过是几句促浅见解，何至于此。”

指尖刚碰到慧空的守臂，

陈默只觉一古神秘的力量探了过来，在他周身一转便收了回去。

慧空猛然抬头看着他，

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低声道：

“师弟，你身上也有障！

而且……你舌跟之下，

“它”正在孵化，若不把心里的结说透，它永远破不了壳！”

陈默心中猛地一震。

方才辩论时舌跟发麻的感觉还历历在目，他当时就猜测，或许是那个东西在舌下萌发。

如今被慧空一语点破。

他更加确信起来。

他看向慧空，只见对方眼神诚恳，没有半分戏谑，显然是真的知晓其中关窍。

陈默心念电转，

便不再隐瞒，

坦然点头：

说出了困了自己五十七年的理障跟源：

“师兄说的没错，我也有障，

我这障，不在经义文字，而在佛门跟本达戒——不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