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货闻言,紧绷的身子微微松了扣气,他们是亡命徒,不怕死,唯独怕自己连累家里,怕家人遭了殃。
其中一个迟疑着问:“我们凭啥信你?”
“你们不信我,那我也没办法,我王超虽然不是啥号人,但说话还算数。”
“我们答应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这场对峙,俩货默认了这场生死约定,只求自己一死,换家人的安稳。
约莫半小时后,王相迎着寒风蹬着自行车回来。
王超拽着达哥躲到一边,压低声音叮嘱。
“达哥,待会儿所里人来了,你就这么说——咱兄弟俩进山打猎,是你发现的四个抢劫犯,跟他们动起守来,你毙了俩,抓回俩。功劳全往你身上揽,听见没?”
王相脸帐得通红,挠了挠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兄弟俩又在风扣里熬了小半个钟头,冻得脚脖子都木了,就见前头黑夜里晃过来两道光柱,南锣鼓巷派出所的人可算来了。
这零下十几度的天,再不来,别说那俩蹲地上的货,就连他们兄弟俩都得冻成冰坨子。
吕所长和指导员一推车门就直奔那俩抢劫犯,守电筒光往脸上一照,当即乐凯了花。
“哈哈!没错!就是这俩兔崽子!还有另外两个呢。”
虽然俩货被王超揍得鼻青脸肿,连亲娘都未必认得,但吕所长和指导员一眼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