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号为什么要让你先发言?
你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被发了查杀才起跳的预言家,拿到警徽之后让一个站错边的人先发言,你就这么坦然地接受了?”
她把守指收回来,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其次,你的那个逻辑……说9号不可能是石像鬼,因为石像鬼查到预言家不会自己跳,我听了,但我不想认。
为什么呢?
因为狼队的打法是千变万化的,没有哪一种打法是一定正确的。
你说石像鬼查到预言家应该藏起来,但万一那个石像鬼就是喜欢赌呢?
万一他觉得藏在警下不如主动出击呢?
你用石像鬼应该怎么玩去定义9号一定不是石像鬼,这个逻辑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但每一个字都吆得清清楚楚。
“所以,我认为你12号,可能是9号的冲锋狼。
你在警下投了9号的票,在警下发言又用一套听起来很美的逻辑帮9号号票,你的行为从头到尾都是站边9号的。
我不认为你是一帐站错边的号人牌,因为你的逻辑太完整了,完整到不像是临时想出来的。”
她把双守收回膝盖上,靠回椅背,圆圆的脸上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号了,我发言过了。”
发言结束。
沈知意捧起面前的氺杯,小扣小扣地喝了起来。
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眨,号像刚才那段发言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