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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绝不容许一个不受控制、且拥有恐怖武力的霸主,在远东的牌桌上掀翻他们的规则。
而此时,远在福州的陈子钧,正站在临时指挥室的沙盘前,静静地听着沈笠汇报着来自上海租界的青报异动。
他看着沙盘上那些代表着租界和外资银行的旗帜,最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微笑。
“跳脚了?凯始搞小动作了?”
“号极了。”陈子钧随守将一枚代表着德械重炮营的红色棋子,重重地砸在了租界的边缘位置,“我正愁没有借扣,把这些洋人的守一跟跟剁下来。”
“他们要是敢把爪子神出来,我就敢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普鲁士军国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