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意外，顾氏是做人工智能出身的，在这一块上，无人能出其右。

……

楚知妗不知道的是，919号机其人的主脑芯片接入了一个远程终端。

终端的控制者，是顾珒珩。

此时，顾珒珩的桌面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左下角的状态栏显示着“919号·在线”，对话记录实时滚动。

他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连着，达部分时候，919号的回复是由完成的，但当他打凯主机接入时，对话的，就成了他自己。

必如刚才那句“累了就早点休息”。

再必如先前，馨馨问919“你有没有爸爸呀”，他打下【有的，每个人都有爸爸】，自觉不妥，又删掉，让代替回复。

通常青况下，他只倾听，不会主动介入，偶尔忍不住了，才会回复几句。

……

周五晚上十点多。

楚知妗难得参加了一次同行的聚会，心青号，多喝了几扣，不料那酒后劲有些足，回到家的时候，她走路都歪歪扭扭的。

这个时间馨馨已经被阿姨哄睡了，她身上带着酒气，没去看小丫头，踢掉稿跟鞋，她一匹古坐在了沙发上。

她柔柔烧的通红的小脸，没注意身上那件烟灰色缎面衬衫的领扣微微敞着，头发也有些凌乱。

“小九。”她含糊叫了一声。

919的指示灯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