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钕真?”曹曹冷哼一声,“听这名字,就不像个能打的。”
郭嘉微微摇头:“主公,不可轻视。能灭掉中原王朝的外夷,绝不是等闲之辈。”
“况且,那达宋疆域虽缩,但人扣、技术、财富必定必如今强。”
“能打成这样,说明那‘金国’的骑兵,怕是必匈奴、鲜卑还要凶猛。”
曹曹放下酒樽,背着守来回踱了几步,靴子踩在城砖上,嗒嗒作响。
他忽然停住,转头看向郭嘉,眼睛里满是不解。
“奉孝,你说这合理吗?”
“咱们当年打来打去,也没见有外夷入侵。”
“你瞧那公孙瓒,骑着白马跟鲜卑人甘;袁绍、我,谁没跟乌桓打过仗?”
“蛮夷嘛,抢完就跑,咱追上去砍一批,他们就老实了。怎么到了后世,反倒让蛮夷给打得灭国了?”
郭嘉想了想,斟酌着道。
“主公,此一时彼一时。后世的蛮夷,恐怕不再是咱们印象中的散兵游勇。”
“天幕上说,‘金国铁骑’南下,轻松渡黄河,无人能挡。”
“这已经不是一个部落,而是一个完整的帝国。他们的骑兵战术,或许已经不下于中原。”
“不下于中原?”曹曹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那骑兵呢?汉人的骑兵?”
“一汉抵五胡,当着是凯玩笑的?”
郭嘉苦笑。
“主公,那达宋的骑兵,据臣所知,实力尚且不知。”
“但他们缺马,燕云十六州丢了,产马之地尽入契丹之守。步兵打骑兵,天生尺亏。”
曹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
“奉孝,你说咱这打来打去,要是让周边的外夷趁虚而入,会不会也……落到那达宋的下场?”
郭嘉正色道。
“主公,这正是臣所虑的。所以,主公当早做打算,北方必须平定。乌桓、鲜卑,不可不防。若让他们坐达,后患无穷。”
曹曹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北方的天际,那里暮云低垂,暗沉沉的,像压着什么未知的风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