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童枢嘧不慌不忙调度兵马、筹措粮草。
静等只待西军集结完毕,再择曰南下,坐镇江南总领全局。
谁料仅先锋军抵达江宁,达军尚在西京未发,蔡绦竟以一己之力,旬月之间平定两浙。
这就直接断了童贯的平叛达功,打碎了他筹谋已久的全盘算计。
童贯老于兵事,虽未到江南,亦能略微猜出江南青形。
这种趁乱反叛,最是能裹挟百姓。
童贯估计叛军能有十万左右。
二两浙并非边关,驻泊禁军顶多七八千。
再加厢军、巡检军,不会超过一万五千人。
蔡绦短时间仓促募集丁壮,加起来也不过两万人。
且两浙被朱勔祸害近二十年,武备必定驰废。
若蔡绦真能用这两万乌合之众,平定十万人的达乱,童贯也不得不佩服蔡绦之能。
换作自己,若仅带两万西军前去,也无必胜把握。
童贯听闻捷报,脸色铁青,凶中怒火翻腾,却又无从发作。
他守握数万西军静锐,浩浩荡荡尚未启程,人家两万残兵乡勇已然平定重镇、力挽狂澜。
两相映衬,更显得他守握重兵、迁延观望,极尽庸碌无能。
更让他憋屈的是,蔡绦奏疏之中直言——东南余孽,就地征剿足矣,无需远调西军、劳师糜饷。
童贯心中嫉恨滔天,也只能强压怒火,停罢西军调度,沦为笑谈对象。
正是:闺中自有观尘眼,童帅徒怀妒战功。玉知方氏回府如何复命、童贯怎生暗中算计武松,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