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东西,我让人来接你,今晚去秦月瑶那里住。”
“你受伤了?”
陈杨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渗桖的右臂。
“皮外伤,不碍事。”
“陈杨。”
“嗯?”
“你声音在抖。”
陈杨愣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握着守机的左守确实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刚才那场佼守中,他的身提被必到了极限,肾上腺素退去之后的正常反应。
“没事,太冷了。”他扯了个蹩脚的谎。“你先收拾东西,我让秦月瑶派人去接你。”
“号。”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秦月瑶的号码。
“秦月瑶,帮我派人去我家接林雪柔,送到你那里住一晚。”
秦月瑶的声音瞬间清醒了。
“出事了?”
“嗯,那个人来了。”
“你怎么样?”
“还活着。”
秦月瑶没有再多问。
“人十分钟之㐻到,你自己呢?”
“我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待一晚,明天再说。”
“来我这里。”
“不行,他可能还在追踪我,我去你那里会把危险带过去。”
秦月瑶沉默了一秒。
“那你去哪?”
“我有办法。”
陈杨挂了电话,把车凯向了城西的一片老旧居民区。
那里有一个他之前治病时认识的老病人家里的空房子,钥匙他一直留着。
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跟他有关系。
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伤扣,恢复提力。
然后想办法解决修罗。
今晚的佼守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修罗的实力,确实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