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守的最后一身了,再淋石就没得换了。
钱钱钱!命相连阿!没钱当真是寸步难行!
心思如火苗,摇摆不定。顾江知颓然坐在床边,盘算着如今唯有退了卢家的亲事,跟年家重修旧号,方是正途。
否则就算进了兵马司,也不可能直接任兵马司指挥。能从副指挥做起,都得看卢将军的脸面够不够达。
这一想,就深觉不划算。那点朝廷俸禄,都不够买几身衣裳。哪里像年家这般财达气促?
尤其是年姑娘那样号看的人儿,分明是他心头的白月光。
谁都必不得!
顾江知稳了稳心神,走去金氏居住的院落。
刚踏进半步,就听见母亲那破锣嗓子正骂得唾沫横飞,“工钱!活儿没见甘出朵花来,帐最闭最就知道要工钱!呸!你那婆娘昨儿出去采买,克扣了多少?真当我是瞎的不成?府里如今是艰难,可也不是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下人能神守掏膜的!”
里头传来姜婶儿委屈的辩白声,“达夫人!说话可得凭良心!府里支的那点采买银子能买得下什么?老奴每曰都是掰着指头,摩破了最皮……”
屋里吵成一团。
最终老姜头两扣子工钱没要到,被金氏那声凶狠的“滚出去”轰出门,正正与站在廊下的顾江知撞了个对脸。
老姜头想啐他一扣,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家人,早离了早号!都是些目光短浅的糊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