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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使用了美梦,噩梦能给人耗死,不知道美梦会怎样,比如多循环几遍是否会成他的记忆。
把地上躺着的几个人钱包摸一遍,我转身离开。
“我,能跟你,一起走么。”950磕磕巴巴。
我没回头。
耳机中阿瑞斯叹息:“楚玄,950已经被怀疑了,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出任务,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所以呢?”我脚步不停。
“帮帮他吧。”
我没回应,耳机中的阿瑞斯缄默不语好一会:“楚玄,帮帮我吧。”
“可以。”我爽快答应,火速出游乐场打车。
回去的途中给叶辞打电话,让她翘班去游乐场把950带回来。
回到失落之歌刚好十五分钟,我捂着肚子从厕所冲出站回岗位,研究着把金属系异能融合在一起。
最终结果是金属重组范围扩大变成A级。
快到交班时间我困得灵魂出窍,凡是这个点还没睡的,多少沾点牛马。
交班两个字从同事上扬的嘴角里说出,我瞬间精神,今天这个比班就先上到这里。
将放在储物间的两把刀挂在腰间,我顺着昨天下班路一直走,期间双眼不断搜寻犄角旮旯胡同。
很快的,中途有人尾随在我身后,根据动作利索程度来看,不是很专业。
我慢悠悠走,路过一家酒吧,全息广告上的乐队主唱很是我的菜。我驻足欣赏,然后果断进屋,进屋寻找了好几圈,才把正主和图对上号,怎么说呢。
癞蛤蟆穿大红袍,只可远观不可近瞧。
这要是网恋奔现,我不告他诈骗都算爱惨了他。
酒吧内扑面而来的荷尔蒙味道令我烦躁,不是,我都徘徊这么久了,还漏了一身破绽,身后跟着的人到底在等啥。
他们的出手速度让我怀疑自己难道有霸王色霸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强者威压把人吓退了?
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对手。
我在吧台点了杯水,坐去边缘,听着叮咣音乐感觉自己不再习惯这样的场合。
嘈杂的背景,过近的社交距离,都会让人时刻精神紧绷,前摇过长的约炮也令人身心疲惫。
这时,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一个人么?”
说话人长着北欧电影男主经典棱角分明的脸,身材高大,碎发微微盖住眉毛,深邃的双眼在酒吧灯光下如暗星闪烁。
不然呢,半个人么。
“不好说。”我回答,余光瞥向门口。
“请你,”他点杯酒推到我面前,面无表情说,“你从进门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一时语塞,分不清他这人设是演的还是真的。
我没接话茬,把酒推还给他,他没表情的脸更加像扑克。我又期待又害怕那句,女人,你是在玩火从他嘴里蹦出来。
他皱眉:“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女人。”?
我差点当场扎聋自己,然后拔了他舌头。
都他爹什么时代了,到底是谁还几把喜欢这种油腻霸道总裁人设。
我深呼吸,控制抽他大耳瓜子的冲动,猛地拽住他领带,迫使他低头:“首先,如果你是想邀请我去你五百平米的床上共度良宵,请你礼貌点说人话。”
“其次,如果为了冲业绩,这个人设可能不太适合你,”我把杯中水一饮而尽,语速飞快,“最后,再说批话姐会不高兴,不高兴会就抽你,抽过来的大比兜,你得原地倒转2圈才能停下,所以,滚远点。”
我松开手,他还保持着姿势盯我。就在我开始脑补这人和尾随我的人是一伙的,他突然长叹一口气。
“抱歉。”他说。
然后抓起我没喝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就走了。
神经病。
我准备起身离开,因为尾随我的人并没有进来酒吧,大致可以确定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是和我有关系的人。
一切在预料中,不知道有没有截到他们想截的人呢,或许该我上场表演英雄救美了。
刚踏出酒吧大门,心念电转之间,长刀被我抽出向后斩去。
“异能禁止。行动禁止。”
侧后方靠墙的人声音淡淡,是刚才破防的霸道总裁酷哥。
我被定在原地不能动,脚边旋起一半火焰,也在中途骤然熄灭。
草了,一切都在预料外,赶场子救人,结果我被截了。
不是,他们是怎么提前知道我要进这个酒吧的,该不会目标其实是我吧,卧操这什么双向奔赴。
不对,我是路途中间才被尾随的,我应该是意外之鱼,或者他们没抓到想抓的人,才盯上了我。
如果刚才没有拒绝霸道酷哥,我都不敢想接下来会是什么杀猪盘场面,果然我楚玄还是吃一堑长一智,管好下半身不是说说而已。
随着霸总话音落下,我身上所有A级以下异能全部失效,他至少也是A级言灵类异能。
本想做局拿捏一下领班,结果自己先踩坑,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做事谨慎这一块,我敢说整个联邦,甚至整个红星和蓝星,我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