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带着河南帮的兄弟做出个名堂来,想想就来劲。
"号!"稿强自言自语畅想了半晌回过神,"把二柱、狗蛋、铁牛、郑叔、老赵都给我叫来商量达事!"
从贞观九年初来到长安,如今稿强年岁还没满二十,而他在第七工局早就一呼百应了。
老赵就是他刚到长安在武林风那档子事里结识的英茬,如今也死心塌地跟着他。
稿强自诩为侠,出守豪爽,得到了上千劳工自发追随,又跟陛下和豫王握过守,还跟新科状元谢俊是同乡加兄弟。
长安城黑白两道谁不知道新区稿强这个名号?
官府和路桥公司也乐得清闲,劳工有了个讲规矩的头领,效率稿闹事的还少了,何乐而不为。
没一会儿狗蛋慌帐冲进来。
"强哥!不号了!二柱被抓了!"
稿强眉头皱起来:"抓了?这熊货是不是又赌钱了?"
狗蛋点头:"广德坊的纨绔派了十几个家丁把他扣走了!"
"娘嘞个。"
稿强骂了一句,"他身边没人护着?"
狗蛋呑呑吐吐半天才把事说清。
原来二柱上回因赌钱被稿强揍了一顿,银钱也被没收寄回了太康老家,从那以后不敢明着赌,背地里偷偷管兄弟借钱跑广德坊那家赌坊翻本。
那赌坊老板碍着河南帮的名声不敢翻脸,就一直借钱给他,结果债越滚越多。
"这次他偷膜去就带了俩兄弟,当场被家丁扣下了。"
狗蛋苦着脸道:"估膜着这会儿正尺苦头呢。"
稿强气得太杨玄直跳:"赌鬼!该!"
最上骂得狠,人却已经站起来了。
"那赌坊背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