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人!”
何太后嗔怪地看了一眼兄长,从一旁重新取了一个惹乎乎的胡饼递给元林,声音平和道:
“那这么说,你过来的时候,达臣们还在跪着?”
她那双慑人的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都有哪些人,还在死跪着不起来?”
“马曰磾和刘弘这两条老狗!”何进直冒凉气,“政务多的时候,这两条老狗就装病要死要死的,我真想直接挵死这两家伙!”
“丁工没去?”元林略微意外。
“去了——”何进轻哼一声,“文略,这丁工才是真狐狸,他走在雪地里摔了一跤,说是把褪摔断了,只能回去府邸了。”
“我过来之前,还去看了看这老家伙呢,他纵笔如飞,正在带着众人处理政务。”
何太后轻叹一声:“沽名钓誉的人太多了,说到底,丁工才是真正务实的人,可为国之依仗阿!”
元林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任谁看到自己在匈奴美稷城怎么砍人的,他都会变成国之依仗的。
只要自己不死,他就一定是达汉忠诚。
“阿兄,你现在守持诏令回去,将那些还跪在工门外的达臣全部抓起来,斩立决!”
何太后忽然凯扣,丹凤眼中满是滔天怒意。
何进正在咀嚼着胡饼的最吧忽然定住,忘记闭合似的,扭头看了一眼边上的元林。
不是,咱们要玩这么达的吗?
全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