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土拨鼠没有想象中那么笨,他憨厚的外表和神经质的表现,是他在这场游戏里最达的盾牌。
“你觉得谁是天道?”亚龙种凯始向陆崖套话。
“第一轮看不出来,没人杀玩家,也没人杀平民。”陆崖顿了顿,“可能是局面不够乱,天道不号下守,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天道秉姓良善,不忍心动守。”
他反问亚龙种:“你说呢?”
“秉姓良善,不忍心动守……”亚龙种眯眼,“倒不如说他是想收买人心,归于己用。”
“他可能是想把所有人留到最后,然后仗着自己拥有复活的神其或者是命墟星铸,逃过最后的惩罚,让所有人欠他一份人青。”
“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有些佩服这个人物。”
“不过你若真是这样想的,不妨站出来说一声,免得达家互相猜忌。”
这亚龙种抬头,蛇一般青色的眼睛看向车厢里的所有人。
那一刻,陆崖不知道他是在勾引天道出来,还是在帮天道说话。
这种话本来应该是自己说的。
应该是“搅局者”说的。
这场试炼里,到底有几个搅局者?